“雙月你先等一下,我抱你去卧室。”季藍瑾再次輕輕的将她抱起來,她的雙手卻攀上了他的脖子,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胸膛。
雙月覺得這感覺真的很好,要是可以她真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她就可以一直靠在他寬厚溫暖的胸膛了。
“你笑什麽?”季藍瑾看着她的笑臉有些疑惑,雙月該不會是酒喝多了就有點瘋了。
他聽說發酒瘋的人很恐怖。
“沒有,你抱着我,血人就不見了,我就不怕了。”雙月還是用處于迷糊的狀态說的。
“好啦,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現在去找藥箱,對了,雙月你把藥箱放那裏了?你的傷口需要包紮一下。”季藍瑾将雙月放在□□對她說,她的手卻還是拉住他的。
雙月閉着眼不說話,手也不松開。
“雙月,聽話,再不包紮傷口會感染的。”雖然現在沒有新的血液流出來,可是他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她是因爲感謝自己,才爲他做飯,然後才受傷的。
“我這裏痛,嘶~好痛。”雙月皺起眉頭,臉上白了白。
“那裏痛?讓我看看。“季藍瑾看她直呼痛也不知道是那裏痛,該不是傷得很嚴重。
雙月伸出另一手弱弱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季藍瑾見狀隻好俯身湊過去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閉着的,長長的睫毛又黑又翹,現在有些輕微的顫動。
季藍瑾看了看,也沒有看出有什麽異常,正值他發愣至極,她輕輕的仰起頭,火熱的紅唇緊緊的貼在他的唇瓣上,然後伸出細小的舌尖慢慢的想撬開他的唇瓣。
季藍瑾愣了一下明白了什麽,趕緊起身,她卻伸出手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
最後,季瑾廢了半天勁才掙脫出她的手,他真懷疑這女人力氣怎麽這麽大?他從來沒有見過力氣如此之大的女人,就連他現在都有點氣喘噓噓了。
等他再次看她時,她閉着眼睛像沒事人一樣,就像剛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季藍瑾倒是覺得很尴尬,他們隻是工作上拍檔,現在卻因爲這一吻,他覺得她有些疏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