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想走,她卻再次拉住他,一個人那邊低喃着,,表情痛苦萬分:“藍瑾你别走,留我一個人在這裏我真的害怕,真的很害怕。”
說完,兩滴晶瑩的淚從眼角滑落出來,悲傷得像隻小綿羊,楚楚動人。
季藍瑾的不由得一顫,尤其是那雙像極了雨默的眼睛,他是最見不得女孩子哭,隻要一哭他就有些束手無策了起來。
要是她是雨默,他可以将她摟在懷裏輕輕的安慰她,或者讓她靠在他的胸膛,可是她不是,所以他隻能尴尬的站在那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半響,他輕輕的說:“好,我不走,我在這裏陪你。”
季藍瑾想的是等她睡着了,他就走,喝醉的人發瘋還真是有點恐怖,她倒是覺得沒什麽關系,可是季藍瑾從她剛剛那一吻起内心就有些開始排斥她了。
“我好冷,你抱抱我,這樣我就能睡着了。”雙月不顧他的臉上的願意不願意,她現在都已經這樣了,自己再放~蕩一點又有什麽?
正在季藍瑾遊神之際,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正好的解救了他。
“藍瑾你在那?”電話這一頭的人,正站在他們的門外,他還是忍不住的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見他過了好久都沒出來,心裏不由得着急幾分。
“我在海濱路南濱區12樓18号…你先過來一趟,對了,這裏還有人受傷了。”季藍瑾挂了電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島辰來了,也許他就不會這樣尴尬了,畢竟三個人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會和諧一些,他到時候也可以随島辰一起離開。
島辰本想就直接敲門,可是想想又不太合适,還是坐電梯下樓再将車廂裏的醫藥箱一起帶了上去,這才敲門進去了。
“誰受傷了?”島辰一進門就開始問,其實他更想知道她是誰。
“我的一個同事,她叫雙月,剛剛不小心被玻璃割傷了,你先去看看。”說完,季藍瑾就領頭帶着他走進雙月的房間。
島辰還以爲是很嚴重呢,結果一看沒什麽問題,簡單的消了下毒再替她包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