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情的唇終于自我唇上移開,我無力地虛軟了身子,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字一頓地道:“非衣,你是我的。”
我沒好氣地瞟他一眼,喘着粗氣,“瘋子。”
“那你是瘋女,我們剛好是一對。”慕亦情的聲音,明顯帶着笑意,他爲造成我的窘意開心不已。
我輕撫自己的唇瓣,那裏麻麻癢癢,有些疼脹,難受得緊。乎被他咬破了唇,舌乎也被他咬破。狠瞪向慕亦情,卻正對上他深沉如海的眸子,閃着花火,仿若再看久一點,便會被他燃燒殆盡。
狠瞪他一眼,這是警告他不準再放肆。跟在這樣一個随時都在變化的男子身邊,真不安全。
遠離了戰場,慕亦情便開始恢複他的本性,那便是狂妄霸道無恥。
站在他的視線範圍,我便覺自己極不安全。不如把他趕回翼王府,而我想辦法逃亡。
“非衣,這裏很舒适,對不對?”不知何時,慕亦情在我想心事的當會兒已來到我身旁,柔聲道。
我看向他,此時他又回複那個柔情似水的男子,尤其臉上帶着淡然優雅的笑容。
真不明白,這樣的一個男子,爲何要執着于我。他對我不像是做戲,而是實實在在地喜歡我。以前不太确定,以爲隻是他大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但方才那狂熾的的吻,讓我多多少少了解了一點他的心。
“是啊,很不錯,我喜歡。慕亦情,我要住在這裏,你回你的翼王府。”我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
“自再見你的那一刻,你從不叫我亦情,都是連名帶姓地喚我慕亦情。”慕亦情卻沒有給我答案,轉移話題。
好像是這樣,慕亦情再出現,我就叫他慕亦情。這有何不可,不如他換個名字?
“若你叫我亦情,也許我會答應你的要求。”慕亦情笑着看向我,帶着算計。
“真的,不是騙我?”我問道。
“自然,騙誰都不可能騙我的小非衣。”慕亦情這話,聽得我差點嘔吐。
“我已經不小,麻煩你别這麽叫我。”何況我還是孩子的娘親,叫我小非衣,沒聽這麽可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