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裏眼裏,你一直是那個小非衣。即便現在是孩子的母親,也還是我心目中那個純真的小非衣。”慕亦情對我笑得越發溫柔。我真懷疑,他當年見到的那個女人,是不是我千非衣。
純真?我自己怎麽不知道?
“不論你找什麽理由,都不準你這樣叫我。亦情,就這麽說定了。”我朝他擺擺手,往屋子裏走去,“你是翼王,不應該總泡在王府外。不送了,請回。若你實在忙,不必理會我。”
吃飽便犯困,我要到床榻上躺上一回,睡飽後,才知道要怎麽逃離這個鬼地方。
我有将慕亦情陣法的步伐記在心中,很簡單的陣法,除非另有乾坤。
趴在床榻,乎還感覺到慕亦情站在廳中央,隔着珠簾看我。
有什麽好看的……
“非衣,等到濕發幹了才睡,我回府了。”好半晌,慕亦情的聲音傳來。
我擡頭看向大廳的時候,已然沒了他的身影。我看向自己的濕發,使用内力,我在一刻鍾内将自己的頭發烘幹,這才安然睡下。
待我一覺睡醒,已是暮色降臨時分。睜眼的第一個念頭,便是下床穿戴整齊,希望走出這個地方。
待看到守候在屋子外的清一色黑衣女人,我有罵人的沖動。慕亦情算什麽?分明就是軟禁我。難怪這麽好說話,他自己回府,也要關着我。
當下毫不猶豫,我的漫天花雨突然發難。
她們的輕功和武功都不弱,但還是我的漫天花雨要強許多,起碼在這一瞬,制住了所有的黑衣女人。
“姑娘,切不可亂闖……”我剛想沖出這座衣苑範圍,白音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我剛想踏出的腳步,硬生生打住,不知是否該繼續前行。
“姑娘,屬下并沒有吓唬姑娘。陣法厲害,亂闖會丢性命。”白音在我猶豫的瞬間擋在我的跟前。
“你沒騙我?”我看向那個地方,很不甘心。
“屬下不敢。爺早就知道姑娘待不住,欲要逃離他的身邊。若這裏不是設置了陣法,又如何敢放姑娘一人待在這個地方?”白音肯定地點頭,我頓時洩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