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情對我的怒氣視而不見,輕哂道:“讨厭也是一種情緒,若得不到你的愛,你的恨又有何妨?非衣,你不該讓我知曉你的意圖。若隻能折斷你的雙翼才能綁住你,我不妨試試。隻要你在我身旁,以任何方式都可以。”拍拍我的臉,他折回書桌旁,又繼續他未處理完的奏折。
“慕亦情,你卑鄙!!”我迅速沖到他的書桌旁,朝他拍桌大聲吼道。
慕亦情擡頭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繼續批閱奏折,“非衣,别小孩子脾性。該讓步的,我可以讓步。若我知道你有逃離我身邊的打算,我斷不會允許你走離我的視線範圍。你隻管,試試看。”
輕描淡寫幾句話,他便将我輕易打發。
我剛想施展輕功離開禦書房,慕亦情卻又知道我的意圖,“非衣,你别想走離我的視線。否則,我會點了你的穴道,讓你哪裏也不能去。”
理他才怪。心随意動,我已運氣沖出禦書房。不過有人輕功的速度比我更快,他眨眼間來到我跟前,揮手間便不知下了什麽毒,我便渾身不能動彈,被他擰在手中,踏着沉重的腳步,走回了禦書房。
“非衣,你總是不聽話。這般,受苦的是你自己。”将我扔在榻椅之上,他沒有控制力道,我被摔得頭暈眼花。
“慕亦情,你變态!!!”我氣得兩眼發黑,渾身不能動彈,成待宰羔羊,我怎能不恨?
慕亦情卻笑非笑地看着我,繼續處理自己的事,根本當我不存在。
“慕亦情,你這下流胚子,你這不要臉的王八蛋,你這沒臉沒皮的烏龜,你這殺千刀的無恥之徒……”我有氣沒力地喃喃罵道。
“非衣,你累不累,渴不渴?若你渴了,求我,我給水你喝。”慕亦情語帶笑意地說道。
我知道,他以折磨我爲樂,看到我痛苦,他便開心。
他分明說愛我的,居然以這種方式對我,這讓我,想哭……
“小非衣,你是真哭還是假哭?”不知何時,慕亦情蹲在了我跟前,驚奇地看着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