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開眼,雙眼眨巴眨巴,淚水像開閘的“洪水”,傾洩而下。
“是女人的淚水多,還是你這個女人例外?”慕亦情手忙腳亂地爲我擦拭淚水。若不是時候不對,我定會失笑出聲。
我徑自哭得歡暢,這招一定管用,起碼能讓自己暫時擺脫現在的困境,我不好好利用一番,對不起自己。
“要怎麽做,你才不哭?”見我沒有止住眼淚的迹象,慕亦情無奈地問道。
這一瞬,我差點忘記自己要繼續哭。
“你不回答,就是說沒辦法。既如此,那你繼續……”
“我要你解了我所中的毒。我怕這樣下去,遲早被你給毒死。”我眨着“水眸”看向慕亦情,嬌嗔着聲音說道。
男人對美人總是無法抗拒,可這次,是例外。他方才居然不理會我的死活,想要走開,我可不會這麽好被打發。
我就不信,不能讓他對我放低對我的警戒心。他的武功高,毒術厲害,可我千非衣的本事也不想,起碼這什麽美人計對他一向就管用。
“非衣,你用正常腔調說話,你用這種算計的眼神看我,讓我害怕。”這該死的慕亦情,居然又說出一番與飄飄一樣的話語。
“誰讓你隻對這種腔調受用的?你給我解毒,我就大人大量地原諒你方才對我的不敬。”我厚臉皮地說道。
反正隻要讓他開心就好,我總有辦法逃離他的掌控。
慕亦情輕敲我的頭,揮手間,就讓我恢複自由。
“明知道你有其他目的,可我還是無法拒絕你。不得不承認,非衣你的美人計對我很管用。”慕亦情對我露出寵溺的笑容,煞有其事。
我不會再被他的甜言蜜語所蒙騙。他分明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方才他已露出自己的本性。那就是不會管我的死活,也要把我囚禁在他的身邊。
時時刻刻都要面對同一個人,那種感覺會多可怕?
所以,我要先穩住他。必要時候,再反擊,讓他後悔如此待我。
“亦情,不如我們打個商量。你處理國家大事的時候,我們兩個分開過。總不可能有大臣要向你禀告大事,我一個女人也要在旁邊?這事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隻道你離不開女人,成不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