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已走遠，不提也罷。慕時予，你的皇帝做得不錯。”慕時予做皇帝，無功無過，并沒有做出什麽殘暴不仁之事。畢竟有個南慕王朝虎視眈眈，他不敢有任何差錯。

“我更想聽你叫我時予。”慕時予識趣地讓開一步，讓我路過。

“跟你不熟，也不是什麽朋友，你還是皇帝，如此稱呼不大妥當。”我漫不經心地應道，覺着煩不勝煩。應付這些人，讓我疲累。

“我們都傷了你，所以你對我們再也沒有一點情分。無論是雨墨，還是我，皆如此。”慕時予的聲音，也有些沉郁。

真奇怪，以往我怎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喜歡裝深沉，扮憂郁？

“有傷害，卻令我成長。慕時予，我該感激你們的。”這時真覺着，喜歡跟淳于潇在一起，起碼跟他在一起，還不時歡笑。

可是跟仰雨墨與慕時予在一起，隻有不耐煩。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任何情緒。不知道下一個慕亦情，是否也是如此。

“原來，是我錯了。”好半晌，慕時予才一聲長歎。

我頓覺莫明，不知他爲何會冒出這麽一句。有些疑惑，我便問道：“此話何解？”

“‘若是傷害能令你記住我，或許我也會這麽做。’如今再想，方知當初的我，錯了。”慕時予娓娓道來。

我看向他，有些木然，“可惜，你自以爲是地以爲傷害便能讓我記住一些東西。如今知道，一切，晚矣！”

慕時予仔細搜尋我的神情，似乎在尋找我能夠軟化的痕迹，可惜，他什麽也找不到。

“慕時予，沒用的，我再不是當初你見到的那個裴芊，你也再不是我初見時那個溫暖的秋時予。那兩個人物，一直都屬虛幻，是我們自己創造出來的人物。當我們回歸自己真實的身份後，你我便注定了今日的結果。”或許我多說幾句，便能少一個糾纏者。慕時予若全心全意尋找歡典，指不定也能逼其他三人将注意力從我身上轉移。

“即便這般，我也不想輕言放棄。你是自映兒後，我唯一真心對待的女子。在虞人盟的一切，不是假象。我真心待你好，情不自禁。我想，我是愛你的。”慕時予說這話時，仔細地察看我的神情。

可惜，他什麽都找不到，最終，隻能失望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