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留給你将來的愛人說,别浪費在我身上。”我朝他禮貌地點點頭,便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非衣,太遲了麽?!!”慕時予在我身後大聲問道。
慕時予的問話,與仰雨墨的何其相似?
慕時予有他的權勢地位,仰雨墨有他的映兒,他們已經擁有這麽多,爲何還奢求我的一點感覺?他們,真的很貪心。
貪心的他們,有一日,會不會什麽都失去,一無所有?
若如此,我樂意見到。
我等着最後一個上來,一路走走停停,半個時辰過去,也沒見慕亦情的鬼影。他跟在我身後,每當我回頭,卻又找不到他的身影。
此人,大概是最難纏的一個。
在以前,我就沒看透過他。在此時,我也看不透他。
又走了一小會兒,我見慕亦情都沒有出來說話的迹象,便折回别苑。待走到别苑前,看到上面龍飛鳳舞的“衣”字,我不禁失笑。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淳于潇做的好事。
隻是客居此地,卻也給我居住之處冠上了名字。這淳于潇,是個有意思的人。
“非衣,是不是很感動?”淳于潇湊上前來,笑得明媚。
“嗯,有那麽一點點。”我朝他點頭一笑,他便這般傻愣愣地看着我,嘀咕着道:“非衣,你确定我們之間不可能有愛情麽?”
我收斂笑容,一本正經地反問,“你以爲呢?”
“我以爲,世事無絕對。你嫁給我後,就知道會不會愛上我,而我,又會不會愛上你。”
淳于潇這話,很有文章。他知道對我并沒有愛,否則不會有後面那句話。可他還是想娶我,男人,總是這般難以理解。
似乎好一點的東西,便想搬回家。
“不行,我太虧了。你的女人如此多,雙拳難敵衆掌,我還沒活夠。”我對淳于潇燦爛一笑,将他的假設否定。
我進入衣苑,淳于潇便也跟着我一起。我站着,他也站着。我坐下,他随後也坐下。最後,我站起來,往衣苑外行去。自然,淳于潇也立刻跟了上來。
我的目标,是行館外。很想去那山城的街上走走,看看有什麽有趣的東西可以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