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衣,我也要回京城。也許不久後,我便要登基。以後若做了皇帝,便不能時刻出來走動,想想這皇帝做來沒什麽意思。”淳于潇也湊上前來,他在我手中塞了件東西,原來是仰雨墨的那塊玉佩,“是他臨走時讓我交給你的。”
一瞬,我想把玉佩扔了,最後還是悄然收起。
淳于潇把小迷強制性地抱在懷中,即便小迷掙紮,也無法走出他的掌控,“我喜歡這小子。不如讓我做他父親,以後他來替我繼承皇位好了。”
還沒等我拒絕,淳于潇手中的小迷已被慕亦情抱走,“小迷的父親是我,潇,你是時候回京都,畢竟皇位要緊。”
“亦情,你是皇帝,應該和時予一樣早點回你的皇宮,做一個稱職的皇帝。你我兩人結伴同行如何?”淳于潇痞笑着看向慕亦情。
“你在束河王朝,我在南慕王朝,兩個方向,不宜同行。”慕亦情對小迷笑得燦爛,卻看着我說話。
我沒回話,徑自往前走去。
“亦情,你不怕時予趁你不在的當會兒,把你的國家收複麽?要知道你謀劃那麽多年才有今日的成果,若因爲兒女私情牽拌而成亡國之君,豈不是太冤?”淳于潇又說道。
“我不會成亡國之君,也要找回自己的女人,兩者皆不誤。”
“自大會惹人嫌,尤其像非衣這樣明是非道理的女子。非衣,你說是麽?”說話間,淳于潇想把我拉下水。
我加緊腳步,不想跟這些人說話。
一路馬不停蹄,在入夜時分找到一家客棧投宿。
我與小迷同一間客房,淳于潇與慕亦情在路上一直擡扛,虧他們不累。
這兩個男子,一樣可笑。
睡到半夜,我被屋外異樣的聲響驚醒。倏地睜大眼,我看向懷中的小迷,他徑自睡得深沉。我不知該不該外出一探究竟,把小迷一個人放在此地,又怕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想想,我還是将小迷抱在懷中,快速沖出客房,往有聲響的出處而去。
小迷并沒有被驚醒,見狀,我放輕動作,輕輕躍上屋頂,隻見有人正在對面的屋頂纏鬥在一起,武功似乎不錯。
其中一人的身段,像極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