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着是否上前一探究竟,卻被人低聲喝止,“非衣,瞧個究竟再說。”
這一猶豫,那邊的局勢已發生變化。隻聽聞有人一聲慘叫,從屋頂摔落。那人的同伴立刻遁去,一邊大聲道:“妖女,你無端殺我五裏門門徒,以後要你好看!”
果然是個女人。
五裏門的門徒才走遠,那個黑衣女人也縱身幾個起落,已消失在我們的視線範圍。
輕功不弱,武功尚可,方才若我沒看錯,那個女人施針便将人殺死。
抱着小迷,我縱身上前,隻見那人已斷了呼吸。
我一眼便看出他的緻命傷,源自他的眉心齊齊射入的十幾支銀針。
此女下手狠毒,與我使針的手法極爲相似。我雖有同樣的本領,卻從未施出此毒手!
總覺事有蹊跷,一時卻又想不起哪裏不妥。
“非衣,我看這事不簡單。我們盡快離開客棧,今晚立刻離開!”慕亦情拽着我的手往客棧外而去,難道他想到了什麽?
“等等,還有淳于潇,他還在客棧……”說到這裏,我覺着不對勁。以淳于潇的内力,不可能沒發覺外面有動靜才是。
“我給他下藥,看他怎麽妨礙我們兩個培養感情……非衣,你去哪裏,我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慕亦情用千裏傳音在我耳際說道。
這慕亦情,實在任性。淳于潇的身份不簡單,将來是皇帝。若淳于潇在被他下毒期間被人暗殺,罪過就大了。
跑到淳于潇的客房,見他在沉睡。給了他解藥,我迅速走出客棧。誰知我才跑開,後面的淳于潇便狗腿地追了上來,“非衣,等等我,我不放心讓你跟亦情單獨相處!”
淳于潇似想爲仰雨墨守着我,可我與仰雨墨早已過去,淳于潇做這種吃力不讨好之事,有何意義?
我們連夜趕路,欲離開這個城鎮。誰知走到崇山峻嶺之中,有人擋着我們的去路。
慕亦情的直覺很準。他說有人欲陷害于我,初時我也感覺不安,便遂他之意,想要快速去到臨境城。
“妖女千非衣留下,其他人退開,可以饒了你們的性命!!”攔截我們的人,不少。開口說話之人,是青城派的掌門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