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并不是好事,張鄭娅雖然曝露了她自己。
可同時,亦說明了對方,早就懷疑了她!
一夜,悄悄過去。
“你說什麽?皇貴妃批了一夜的奏折?她沒離開過一步?”早上,聽到奴才的禀報,張鄭娅驚訝萬分。
腦中一片空白,身子,亦無力地癱在卧塌之上。
她的心裏七上八下,亂成一團。
“皇後娘娘,雍華宮來人催了,說您怎麽還未過去?”喬兒進來,一邊将手中疊放整齊的衣物放進櫃中,一邊疑惑地說道。
張鄭娅一怔:“這話什麽意思?本宮沒說過今日要去雍華宮啊?”
當下心中暗忖:難道,我又忘事了?
聽言,喬兒也是一愣,迷茫地道:“奴婢也不明白啊,要不,您還是過去瞧一下。”
看來,主子這忘事的毛病,最近越發嚴重了。喬兒有些不安。
※※※
雍華宮。
“兒臣,給母後請安!”張鄭娅盈盈一福,請安。
聲音柔順,态度端莊,倒不失一位皇後的儀态。
張蘇華卻皺了眉,微斥她:“皇後,你這是怎麽回事?合着哀家不讓人去請你,你就不來了?”
“母後爲何這樣說?難道今日,是什麽重要的日子嗎?”張鄭娅心中急得慌,腦中,拼命思索事情的可能性。
這時,似又想起一事,神情懊悔:不是早讓喬兒記下了一份備事本嗎?
剛才怎不記得翻一下再來?對了,那個本子好像在自己手中,可,放哪了呢?
那邊,聽到她這樣回答,皇太後徹底發火了。
手中的茶杯重重擲于桌上,她冷哼一聲,聲音裏帶了心寒:“鄭娅,你真是太令哀家失望了,竟連自己慘死的爹娘忌日,你都不記得......”
“呃?母後,不是那樣的!”張鄭娅一個激靈,終想了起來:原來,今日果然是個大日子。
腦海中,搜索着那段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