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平生所犯的第一個罪孽,平常的這個日子,她都很難過,很自責,可這次卻......
“是怎樣的?合着哀家若不提醒你,你就真的忘了,是嗎?你......”皇太後很火大。大聲地罵着她、責備着她。
張鄭娅低着頭,沒有頂一句嘴。
......
走出雍華宮的時候,喬兒才敢替她鳴不平:“太後娘娘也真是太過分了,那樣來罵您,奴婢瞧着她看您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将您生吞活剝了似的!”
“喬兒,别亂說話,确實是本宮不對,理該被罵的!”張鄭娅隻覺得全身無力,此下,連話也不想說。
可喬兒還在繼續:“皇後娘娘,那備事的本子,您還是交給奴婢管理,這樣,下次有事,奴婢也好提醒您......”
“好啊!”張鄭娅并沒聽到她說什麽,隻條件反射性地回答好。
腦中,好亂。
她想到:有些事,她必須去面對了!
夜半時分,宮中一片沉寂。
軒轅文祺在卧塌上睡得極不安穩,不斷地翻來覆去。眼角瞅向大床上的雅歌,她睡得那樣安靜,惹人生憐。
他就那樣瞧着,瞧着......
突然,雅歌身子一動,睜眼坐了起來。
他一驚,趕忙下床過去:“怎麽了雅兒,是哪裏不舒服麽?”
“呃?皇上,您還沒睡着?”雅歌一怔,不自覺地避開他,身子,往床裏縮了縮。
此舉,讓軒轅文祺覺得極不是滋味。就這樣排斥嗎?連碰一下手,都要刻意躲避?
對于她,他是那樣的疼愛,憐惜。恨不能将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可她呢,除了國事,她找盡了一切的借口,避他!
這個宮裏的女子,都巴巴地渴望皇上看自己一眼,她卻将他整個人的往外推。
沮喪,從未有過的沮喪。
見此,雅歌歎一口氣,說:“皇上,卧塌上并不适合安睡,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