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思念這名姬妾,便爲兒子取名永淩,因爲這名姬妾的名字中也有個‘淩’字。
太子妃進門後,便将這孩子視如己出,疼愛得不得了。對她這個養育太子的母妃,也是晨昏定省,風雨不改。
見此,珊兒趁機又道:“是啊是啊,奴婢也覺着太子妃好,小姐,我偷偷地告訴您哦,太子妃啊,瞞了大夥兒,要親手爲您趕制生日賀禮呢。”
“你這丫頭!”德妃終于開懷地笑了,用手戳了一下珊兒的額頭,笑罵:“不是瞞了大夥兒嗎,你咋知道的,知道了咋又提前洩秘啊。”
“呵呵,”珊兒咧開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用手摸着頭,說:“奴婢,奴婢就是嘴松,守不住秘密,該打,該打,呵呵......”
“母妃,”說話間,一抹高大俊偉的身影大踏步跨進殿來,身後跟了纖細秀麗的太子妃。“說什麽呢,老遠就聽到裏面的笑聲了。”
“哦,文泰~~”母愛的光輝立時籠罩了郦淑婉,她笑意盈盈地待太子與太子妃行過禮後,拉太子妃坐在自己身旁,說:“巧了,果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母妃與你倆位姑姑正在說你的太子妃好話呢。”
聽此,太子妃臉一紅,垂了頭去,不好意思道:“媳婦笨手笨腳的,哪有好話?母妃與二位姑姑定是在取笑我呢。”
“咦~~”細看了,才發現太子妃眼睛紅紅的,似哭過了似的,郦淑婉一驚,緊問:“怎麽了這是,眼睛都腫了,快告訴母妃,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文泰欺負你了。”
邊說,邊瞪了旁邊的太子一眼,滿臉焦急之色。
太子見勢,欲解釋,卻讓德妃這一瞪,生生收回要說的話。反正這事想瞞也是瞞不了的。
“母妃,”聽言,太子妃剛逼回眼眶裏的眼淚,瞬間又奪眶而出,聲線哽咽道:“大元犯境,太子主動請戰挂帥,母妃,求您阻止,那戰場上刀劍無眼,萬一,萬一......”
太子妃沒有再說下去,拼命壓抑的哭泣,此時無論如何是控制不住了。
她放聲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