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如一根利刺刺中了心口,郦淑婉難受極了。
她什麽也沒說,隻蓦然起身快速往殿外走。
不用想都知道她要做什麽,若放在平時,太子一定不會攔着母妃去找父皇。
可是當下,他不能讓她這樣去。
“母妃!”一把拖住了她,太子用不容更改的語氣,說:“此事已然定下了,兒臣不希望您因此與父皇起沖突,男兒志在四方,兒臣身爲太子,有這個責任!”
“文泰,你......你爲何這般傻啊。”郦淑婉閉眼歎一聲,淚水亦斷線的珠子般,滾滾而落。
終究,任何的挽留都沒用,軒轅文泰很快挂帥出征了。
他走的那一天,郦淑婉與太子妃登上城樓,目送他遠去。
望着他越來越遠的背影,郦淑婉心中的不舍與憤怒同時湧上心頭。這都怪軒轅琉澈,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若他不是昏庸無道,沒有将文貴妃與睿貴妃打進冷宮,與大元的這場戰争,又如何打得起來?
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隻有太子陪伴,沒想到而今,他又故伎重施,連她最後的希望也被他拿走。
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齒!
“太子妃,文泰走遠了,我們,回去。”太子妃呆呆地站在那裏,淚眼朦胧,看着實在不忍。郦淑婉唯有強忍傷痛來照顧她。
“母妃,”太子妃還是呆呆的,身子動都沒有動一下,怔怔地說:“我枉爲人妻,成婚這麽久了,竟未爲他生個一兒半女,我不孝......”
“太子妃!”郦淑婉喝住她,“不要說不吉利的話,你們還年輕,等太子回來,你可爲他生無數的兒女,現在跟我回去,永淩定等得急了!”
“永淩......”太子妃一振,趕緊抹了一把淚,邁開步子急急下樓,邊走邊說:“我答應了永淩一起用早膳,這會兒定餓壞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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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大元國的這一戰很是不順,軒轅文泰率十萬大軍,足足打了半年多也未将大元國的軍隊打退。
軒轅琉澈已盡力瞞了,但不好的消息還是時有傳進椒房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