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晴卻還是一肚子的疑問,蕭卓岩看在眼裏,扯着她向程揚告别,直接把她肚子裏的問号掐死在肚腹之中。
“哎,你幹嘛扯我呀!”許晚晴輕聲埋怨,“我還想問程先生……”
“你怎麽對程先生的家事那麽感興趣?”蕭卓岩皺眉看她,“你跟程先生又不熟,怎麽好老是巴巴的問人家的家事呢?”
許晚晴愕然,拍拍自己的腦袋說:“是呀,還真是奇怪,我爲什麽老要問他那麽多呢?”
蕭卓岩在一邊點頭。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許晚晴吃吃的笑,“我現在覺得好餓,老公,你今天打算燒什麽菜來喂我?”
“嗯,讓我想一想!”蕭卓岩裝模作樣的支着下颔,“我的小狗狗今天丢了好多血,肯定是要補血喽,要用到阿膠,嗯,還有鳝魚,還有……”
“嗯,記得多弄一點,到時給程先生送去!”許晚晴不自覺的說。
“怎麽又轉到程先生身上了?”蕭卓岩不滿的挑起濃眉,“你再這樣,老公我要吃醋了!”
“不是?連老人家的醋你都要吃?你還真是極品一個!”許晚晴調皮的挑了挑他的下巴,蕭卓岩裝出一幅憤怒狀,許晚晴咯咯的笑,粗聲說:“小妞,來,給大爺笑一個!”
蕭卓岩很配合的露出稀奇古怪的笑容,許晚晴笑得肚子都叫痛。
兩人一路笑鬧着回去,羨煞餐館裏一衆單身男女。
休息了一個下午,晚上又去醫院看程揚。
程揚看上去好像沒什麽親人,雖然出了這麽大的事,卻始終隻是顔瑩玉和何向東在照應,雖然來探望的朋友絡繹不絕,但是,也隻是朋友而已,不像親人在身旁時的那般安心自在。
因爲失血過多的緣故,程揚的面色有些灰敗,臉上即便笑着,也是一直浮在臉上,顯得那麽不真實,連顔瑩玉都不由扼腕歎息。
“平時倒不覺得什麽,現在傷病在身,就會覺得凄涼了。”一同回餐館時,顔瑩玉不由感慨良多,“晴晴,等你和蕭卓岩複了婚,兩人趕緊要個孩子,最好要個兩三個的,老了也不至于太過冷清。”
許晚晴輕笑,“顔姨你認識程先生很久了嗎?”
“總有個十年八年了!”顔瑩玉回憶說:“其實還是通過你何叔叔認識的,當年我和你何叔叔鬧離婚,一氣之下差點撞到汽車上,虧得他在背後拉了一把,說起來,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原來是這樣呀,我說顔姨怎麽對他這麽照顧,但是,這麽多年,他怎麽會連個一兒半女都沒留下呢?”許晚晴忍不住好奇的問。
“他有時也是個怪人,初識那一陣好像也跟一個女人相處不錯,隻是不知怎麽又沒走到一起,一過了四十歲,便不想結婚了,就這麽一直單着,單着單着就老了,雖然也算是資産過億的富豪,但是,身邊沒個親人,有再多錢又有什麽用?”顔瑩玉說完又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