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顔瑩玉這番話,許晚晴再去看他時,也分外盡心,别的不說,她是開餐館的,在飲食上自然會多加照顧,力求做到合他的胃口。
對于許晚晴的舉動,程揚也是十分感動。
出院時剛好逢許晚晴過生日,他便親自去訂蛋糕,從顔瑩玉那裏知道許晚晴比較喜歡水晶和珍珠,便又去珠寶店買了新上市的一款钛晶手鏈,送給許晚晴作生日禮物。
許晚晴很是喜歡,她一直都想買一條水晶手鏈,隻是一直沒抽出空,後來有蕭卓岩送的珍珠手鏈,便一直帶着,一時也不想着再戴别的,但程揚送的這一條卻很合她的心意,所以,戴在手上左看右看,美滋滋的舍不得脫、掉。
“行了行了!”蕭卓岩拿眼瞪她,有點吃醋道:“跟沒見過禮物似的!”轉而又哭喪着臉,叫:“這可怎麽好?這個程老先生,倒把我的禮物給送了。”
“什麽叫人家送了你的禮物?”許晚晴不解的問。
蕭卓岩不得已,從身後摸出一個小盒子遞到她手中。
許晚晴打開一看,不由啞然失笑。
原來蕭卓岩買給她的禮物,居然也是一條水晶手鏈,跟程揚送的那條幾乎是一模一樣,就是牌子不同罷了。
“這位老先生還真是……”蕭卓岩捏了捏眉尖,說:“他要是再年輕個十來歲,我都懷疑他要追求你了。”
“就是你愛胡說!”許晚晴将程揚的那條取下來,戴上蕭卓岩送的,把手一直揚到他的眼睛底下,撅着嘴說:“呶,這下行了?蕭大人,您可滿意?”
蕭卓岩輕哧一聲,兩人下樓去參加江雨甯等人爲她舉辦的生日晚宴。
因爲要過生日,店裏早早關了門,所有的餐桌被服務生們排在一起,拼湊成一張超大的桌子,看上去有些簡陋,可是,貴在人氣,店裏所有的員工再加上許晚晴的這些朋友,大家聚在一起,又唱又跳又笑,氣氛空前熱烈,一屋子的光影晃動,笑語喧嘩,許晚晴微微笑着,眼睛不由自主的濕潤了。
這樣純粹的快樂和喧鬧,在她的生命中,真的是好久沒有過了。
大大的三層蛋糕由蕭卓岩緩緩的推了過來,搖曳的燭火中,蕭卓岩的目光深情如斯,一群人圍在許晚晴的身邊唱起生日祝福歌,許晚晴撲地一聲吹滅了蠟燭,生日晚宴正式開始了。
江雨甯一向善于搞怪,現在又遇上花蝴蝶和冷小月,一時間整個餐館的房頂快要被掀翻了,而壽星許晚晴自然逃不過她們的魔爪,蛋糕抹了一頭一臉,另外還強烈要求她和蕭卓岩要來一段豔|舞。
蕭卓岩哪裏會跳什麽豔|舞……如果少一個豔字,倒是懂點。
當下鬧出笑話無數。
許晚晴自覺笑得腸子都快抽了筋,笑到眼淚都流出來。
突然覺得悲傷。
是那種樂到極處的悲傷,她笑着笑着,眉間突然盈了一抹輕愁,嘴角雖然仍彎着,眸中卻是微有淚光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