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許晚晴的眼光沒有錯,蕭苼雖然隻不過二十零歲,可是,做事認真負責,頭腦又聰明靈活,七月七月晴的定位本來就是年輕的情侶,而他也是一個年輕人,當然更懂得年輕人的消費心理,所以初上任便有幾個很好的創想和建議提出來,讓原本就生意紅火的七月七日晴又攀升了一個小高|潮。
許晚晴和蕭卓岩都很高興,晚上突然下了暴雨。
顧客不多,許晚晴便把店裏的人召集起來,随意聚了回餐,正吃到一半,忽見門外挾風帶雨闖進一個人來,穿着一身雨衣,胸前鼓鼓的,也不知塞了什麽東西,大家都齊齊去看,這時,忽聽蕭苼叫:“媽,你怎麽來了?”
那人把雨衣脫掉,露出斑白的發,臉上綻出再慈祥不過的笑容,“阿笙,我給你送雨具來!”
“這麽大的雨,你也不怕滑倒!”蕭苼埋怨着把她扶進來,見是他的媽媽,衆人也都齊聲打着招呼,讓座之類的。許晚晴微覺得那老婦|人有些面熟,隻是一時怎麽也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到過,便問身邊的蕭卓岩,“我怎麽覺得有點面熟,我們在哪裏見過她?”
哪知身邊的蕭卓岩卻跟石頭一樣僵在那裏,一動也不動,隻是盯着那老婦|人,眼睛眨也不眨,許晚晴心中奇怪,但來不及多想,蕭苼已經向自己的母親介紹她,“媽,這是許總。”
老婦|人流露出驚訝至極的神情,“天天聽阿苼說他的老闆,沒想到還是位年輕的姑娘,丫頭,你可真是能幹呀!”
許晚晴謙虛的笑笑,老婦|人打量了她一下,突然叫起來,“哦,你是那個去我店裏買過老年用品的丫頭!”
許晚晴恍然,是了,就是那個老年用品店的老闆,她笑說:“阿姨,看來我們真是有緣!”
“是呀是呀!”老婦|人笑得舒心,目光微微一掠,看到她身邊的蕭卓岩,陡地愣住了。
“他……是……”她有些語無倫次,看了看許晚晴,又看了看自家兒子,幹張着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他是我們許總的老公蕭總!”蕭苼适時介紹,“他在t市有一家跨國集團呢,非常厲害!”蕭苼崇拜的看了蕭卓岩一眼,自從得知這位跟自己肖像的男子居然是t市鼎鼎有名的蕭氏集團的總裁,他就對蕭卓岩充滿敬仰之情。
“蕭氏集團?”老婦|人喃喃的念着,“你是……”
“蕭卓岩。”蕭卓岩直白的答,目光仍是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這個婦人,記憶中的那個鄰家嬸嬸不是這樣的,頭發是烏黑發亮帶着清香的,眸子也是黑黑的,皮膚白細,沒有那麽多溝溝壑壑,當然,幾歲孩子的記憶有點不靠譜,其實在最初的那幾年裏,這個曾經美麗年輕的嬸嬸一直以狐狸精的形象出現在蕭媽媽的嘴裏和他的噩夢裏。
他差點都忘了,其實狐狸精在歲月的流光,也是會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