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現在這幅模樣,讓他乍然遇到,一時半會兒,竟然說不清是什麽感覺,他突然又希望是自己認錯了人,又後悔自己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老婦|人僵在那裏,隻是反複的念叨着這個名字,蕭卓岩蕭卓岩,邊念叨着邊不停的打量着蕭卓岩,好像要把這個名字和這個人的樣子合二爲一。
許晚晴從兩人呆滞的神情中已隐隐猜到了什麽,隻是,她不敢相信。
怎麽會有這樣的巧合?還是該說,這個世界,真的太小了?
她也木然站在那裏,呆呆的盯着老婦|人看,蕭苼不明所以,困惑的問:“你們都怎麽了?”
許晚晴最先醒過來,她笑着扯着蕭卓岩坐下來,又請老婦|人入座,随意的說些家常話,便氣氛還是詭異無比,蕭卓岩丢下筷子,大步走了出去。
許晚晴趕緊跟上,不想,老婦|人也立時跟了出來,哀哀的叫:“蕭卓岩,你爸爸已經死了!”
“我知道。”蕭卓岩冷冷的答。
“你不打算爲他做些什麽嗎?”在蕭卓岩克制冷漠的聲音裏,老婦|人反而一點點的的激動起來,她高聲嚷着,“你是他的兒子,你真的不打算爲他報仇嗎?你想讓他永生永世閉不上眼睛嗎?”
蕭卓岩倏地停住了腳步,一個箭步沖到了老婦|人面前。
“你在說什麽?報什麽仇?你到底在說什麽?”他瞪大了眼睛,一邊的許晚晴也是目瞪口呆。
“你媽媽沒有告訴你,你爸爸是怎麽死的嗎?”老婦|人也是一臉的驚愕,随即,她又苦笑說:“是,我差點忘了,你媽媽那麽恨他,怎麽可能管他怎麽死?他死了最好,那才襯她的心意!”
“你沒有資格诋毀我的母親!”蕭卓岩恨恨的說,“我媽媽有資格恨他!當年你們做的事那些事,自己覺得很光榮嗎?”他初時雖然震驚,但卻一直面色平靜,到這時臉上終于露出那種淡漠的神情來。
老婦|人聽到這些話,捂着臉嗚嗚咽咽的哭起來,适逢蕭苼從餐館裏跑出來,見她哭得傷痛,心裏一驚,忙問:“媽媽,怎麽了?你哭什麽?”
老婦|人看到自己的兒子,悲從中來,邊哭邊數落着:“阿苼,阿苼你要争氣一點,要爲你爸爸報仇!你爸爸的仇,隻能指望着你去報了!”
“媽!你怎麽又提起那些事了!”蕭苼一臉黯然,“我們不是說過了嗎?忘記那些事,不要再想!”
“你爸爸死得不甘心呀,阿苼,他是被人活生生逼死的!”老婦|人的哭聲依然震天,與初時給人那種慈祥和婉的觀感不同,現在出現在許晚晴面前的,完全是一個情緒失去控制的近乎瘋颠的女人,她絮絮叨叨的說着些誰都聽不懂的話,蕭苼勸了又勸,依然不能讓她平靜下來,隻得對着蕭卓岩和許晚晴不好意思的笑。
“對不起,蕭總,許總,我媽媽她一提起爸爸就會失去控制,真的很抱歉,我現在就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