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吐一口氣,若溪打了一個哆嗦。
怎麽還是這麽冷呢。
這個時候她該去哪呢?
這個陌生的城市裏,哪裏真正的讓自己找到安全感,哪裏真正的讓她安心休息呢?
她知道,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個覺了!
或許因爲是冬天,生意沒有那麽好。
就算是點名的人,也因爲這寒冷的天際,而懶得出門。
自己也沒有出過家門了。
更沒有睡覺。
在所謂的家裏,她有一種無法表達的壓迫感。
就算她能随時逃開那個家,可是身上被禁锢的枷鎖卻無法逃開。
就算她走的再遠,她都必須要回那個桎梏自己很久的家。
想掙紮卻無法掙脫的她,那種絕望而慘淡的痛,有誰能明白呢?
突然間,若溪想起了那個純淨的男孩,那個幹淨的叫做繞旭堯的男人。
對,就找他!
我打了出租車,很快的來到了他的家。
關着燈嗎?整個地方,安靜而沉寂,幾乎與黑夜融爲一體,如果不是白雪,她真的恐怕都不知道那是一間屋子。
難道是沒在嗎?
我有些失望,掏掏口袋,卻發現出門的時候忘帶了手機!
不過沒事,他家的鑰匙她知道在哪裏,直接進去好了!
反正他說過,想他了就可以去找他!
她把自己非法闖入别人房間的罪惡感降到最低,踩着地上的雪,一步步走了進去。
門框上的鑰匙依舊存在,她非常熟練的開了門。
突然間,若溪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猛然間,她的腳步止住了,身體微微一僵,空氣中徘徊着荷爾蒙的氣息。
她擡頭看過去,黑暗中,看到了潔白的□□,兩個赤條條的身體在糾纏。
那輕微的呻.吟聲,原來是繞旭堯的叫.床嗎?
若溪突然間害怕,想要走出去,直接打開門扭頭就走。
卻不小心碰到了酒瓶子,這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屋子裏,慢慢的回蕩,是那樣的刺耳。
她回頭,燈開了,燈光下,繞旭堯那張美麗的臉龐,極爲難看。
他赤.裸的在一個中年婦女身下,下身緊緊的貼着......
她看着他的摸樣,臉色慘白。
他看了她一眼,蒼白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悲涼。
然後繼續轉身,和那人糾纏。
她該離開的,在這種情況下,她留下還有什麽意義呢?
可是爲什麽她的腳生了根,走不動了呢?
葉若溪點了一根煙,在窗邊無聲無息的抽了起來。
這就是做雞做鴨的悲哀
永遠不能拒絕。
谄媚的看着别人,說着讓自己都惡心的話。
隻爲了錢。
隻爲了那個讓整個世界都瘋狂的金錢。
身後,放浪喘息的呻.吟,點滴響起。
或許在恩客眼中,聽得很舒服,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她卻覺得那是最絕望的嘶吼。
來自于心底的痛,卻又超脫于現實。
那時候若溪才真正知道,原來□□也不是好當的。
大概過了一支煙的時間,中年婦女終于完事了。
扔下了一些錢,得意的離去。
若溪看着那張讓人厭惡的臉,隻覺得自己身處噩夢中。
“等久了!”旭堯從床.上站了起來,簡單的穿了穿衣服,走到了若溪的身旁。
“給我一支煙!”他輕松一笑,眼睛裏充滿了悲哀。
若曦不知道該說什麽,愣愣着,他直接拿過了她的煙。
淡淡的煙草味一點點濃郁了起來,饒旭堯在若溪旁邊開始吞雲吐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