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若溪下意識看向慕世欽,他原本陰沉的臉上有着慵懶的笑容,但是黑眸淩厲不減,她不得不感歎,這些個男人啊,都是會演戲的狼。
回過頭,若溪像于師長走去,妖娆一笑,妩媚暗生:“師長啊,您真的在等紫藤嗎?我可是一點沒看出來呢!”
于偉果推開懷中的美女,尴尬的笑了笑,伸手一拉,讓若溪轉了個圈坐在了他的懷中。
“怎麽?吃醋?”他挑起若溪的下巴,笑得暧昧:“現在不是在等着你了嗎。”
若溪輕浮一笑,盡量遮掩住眸中的不耐,推他一把笑道:“您這麽說可折殺紫藤了,誰敢吃您于師長的醋,除非不想活了。”
聽到若溪說這句話,于師長笑得很愉快,摸着紫藤的臉蛋,繼續道:“這我可管不着,今日你遲到,就得罰酒!”
周圍的人聽了都凱死後起哄,一個個把酒杯端在了若溪的面前。
若溪假裝虛弱,想要逃過一劫:“師長啊,如果喝的太多,晚上我怎麽伺候,您繞過我!”
于偉果根本不在意,隻是繼續笑道:“怕什麽,是活的,就能玩的下去!不過是喝酒而已。”
若溪癱軟着身體,想要說話,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道刺目的光,幾乎要刺穿她的靈魂。
罂粟看着若溪的摸樣,有意幫着若溪喝下那杯酒,誰知道她還沒動,田逸風就按住了她:“跟你沒關系,今天師長請的是紫藤。”
冷冽的口氣,根本看不出剛剛纏綿過的痕迹。罂粟嘿嘿笑了兩聲,對若溪愛莫能助。
紫藤沒辦法,隻能讨笑:“還真要我喝啊,您能手下留情不?”
田逸風并不答話,隻是笑着将酒杯遞給她:“喝!”
這次是真的推脫不了了,若溪看毒蛇一般看着酒,不知道那麽濃烈的酒喝下去,會不會死!
真他媽是賣身也賣笑。
“怎麽?冷少也是這個意思?”若溪端起酒杯,不得已的看向了冷沛辰,希望他能說句幫助的話。
怎麽說這位冷大少呢,是君子也不是君子。是壞人,也不是壞人。但是他的手段太過狠辣,讓人聽了不寒而栗。聽說一個堂堂集團公司被他連根拔起,不但如此,還将辦公樓鋪成了平地,建立起了中國一個最爲豪華的廁所。最關鍵不收費,逼得一個總裁生生的自殺。
這樣一個狠辣的人,那麽做卻是爲了一個女人。
他們這個圈裏的人,基本上都挺感歎的,這一切居然隻是爲了一個女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能讓冷少這麽在意呢?
這樣一個雷厲風行的男人,不碰任何女人,甚至都不屑女人,專情如斯,當真是情深似海了。
“随便!”冷沛辰淡淡的說着,目光冰冷無情。
若溪聽了真想吐,這不明擺着還是讓她喝嘛!
“算了,喝就喝!”紫藤歎了口氣,拿起了酒杯,向着于師長笑道:“師長的話,紫藤當然不能不聽了。”
若溪将酒杯送到了嘴邊,幾乎都碰到了嘴唇了,一個巴掌打了過來,慶幸的是打的不是她,而是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