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在地上轉了個圈,狠狠的碎了,香醇濃烈的液體流了出來,灑了地毯一地。
衆人奇怪的看着慕世欽,若溪也看着,不曉得心中的期待如何而來。
“你,您想幹什麽?”若溪稱呼着,以對待客人的态度稱呼着。
慕世欽藍眸一冷,不怒自威的氣勢散發出來,但是嘴角仍舊淡淡微笑,看起來溫柔可若溪知道那根本是一道拒人于千裏之外的牆:“你不知道你的胃不好?喝酒,你想疼死自己是麽?”
若溪心中一顫,看着慕世欽的摸樣,心中竟然泛起疼痛:“呵呵,多謝關心,隻是不知道您現在對我是什麽身份呢?客人還是我的姐夫?”
世欽看着若溪,海藍色的眸中,閃過了一絲黯然。
慢慢的,他不在說話,拿起了桌子上的兩杯酒,手指一擡,直接喝了下去。
然後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他身旁的女人體貼的到了一杯水,他沒有喝下去,依舊看着若溪,眸光冰冷。
“這,這是什麽意思?”于師長看着一群人的摸樣,想說話卻被冷少瞪了一眼,最後沒辦法隻能道:“紫藤,你也是,胃不好不早說,還是慕少厲害,直接幫你幹了。下次記得說出來,否則胃不好,進醫院怎麽辦?”
若溪愣愣的,有些佩服這些個披着羊皮的男人們。
但是現在該怎麽辦呢,她無奈的拿起酒杯,走到了慕世欽的旁邊。
他的臉依舊冰冷漠然,俊美中帶着陰沉。
或許,是真的惹他生氣了。若溪心中想着。
“慕少,對不起,紫藤讓你不開心了。要不要我自罰三杯?”
我的聲音很低,最後連頭都低下去了。
聲音也是越來越小。
慕世欽聽到自罰三杯,眉頭更加不悅皺了起來,看着桌子上的酒杯,直接踹了下去。“嘭”一聲,脆弱的玻璃茶幾發出劇烈碰撞的聲音,幾乎是一瞬間,桌子上的酒全部摔在了地上。
田逸風和于偉果吃驚的看着慕世欽,隻有冷少沒有說話。
高叔聽到裏面的聲響,趕忙跑了過來,看到裏面狼藉一片,趕忙道:“抱歉,我們馬上處理,馬上收拾好,請稍等,稍等!”
“不用了!”冷沛辰意味深長的看了若溪一眼,随後道:“你下去,這裏不用管了!”
......
如果你愛上的人不愛你,那麽就算所有人愛你,你也不會開心。
慕氏集團。
陽光送暖,帶着清新甜美的味道撒在落地窗上,将窗台上的人包裹住。
或許是因爲光芒太暖,讓本來冷峻的男子變得柔和起來。
手中的高腳杯不停的搖晃着,液體翻滾,像人們沸騰起來的血液。
輕輕喝上一口,甜美得讓人沉醉。
他淡淡的一笑,站在高樓俯瞰着這座城市,有種說不出的優越感。
冷沛辰看着眼前的男人,依靠在沙發上,慵懶的笑着。
那人倚靠着落地窗,手中端着紅酒,對着那幅壁畫笑的開心。
就因爲那一笑,俊朗冷峻的線條,都不再那麽森然。
冷沛辰笑笑,真對他無語,對着一副畫居然能笑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