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這個,葉若依的眼睛驚恐的擴張,不住的搖頭“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想撞死他的。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爲什麽,就突然……突然失去了理智!我……我好怕。世欽,世欽。你幫幫我,你幫幫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下半輩子都在牢裏度過。我求求你,就算是爲了若騰,你幫幫我,你不要讓我坐牢。我不想坐牢。”
慕世欽揉着發疼的額頭,看着腳下跪着的葉若依,僵硬的表情有着些許的緩和。在她面前,慕世欽永遠也狠不下心。
“好,這件事情我會幫你處理。但是,作爲條件,你要簽下離婚協議書。”
“什麽?”葉若依咬着嘴唇,痛苦的看着他“一定要這樣嗎?”
慕世欽挑了挑眉,說道“你放心,我會留給你一大部分财産,你的下半輩子不會難過的。”
“沒有你,你讓我怎麽好過?”葉若依委屈的哭了。眼淚是那樣的透明。我想,這一次應該不是演技了!
慕世欽沒有心思再說下去,丢下一句你走。就去了小夜的房間,教小夜寫字去了。
獨立葉若依跪在沙發前,抹着眼淚。
我還算得上細心的遞上紙巾。
她卻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巴掌拍掉我的手“我不需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告訴你葉若溪,今天你從我這裏拿走的,我一定讓你加倍奉還。我一定不會讓你和慕世欽結婚的!咱們走着瞧,看誰笑到最後。”
我輕歎着,搖搖頭“笑到最後的我不知道,但是,現在你在哭,而我沒有。”
“你!”葉若依咬着牙,眼神狠辣“葉若溪,咱們走着瞧!”
說完,拿起包包,摔門而去。
我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有些恍惚。
右眼皮有一下沒一下的跳着,有什麽事情就要發生了……
我的人生,何日才能安甯呢?
真正的可悲,不是你已不愛她,而是你不愛她卻還騙着愛她;真正的風度,不是分手時潇灑地向她揮手,而是分手後她有困難時你熱情的伸手;真正的遺忘,不是把一切關于她的東西砸碎,而是心裏真正放下她;真正的永恒,不是她時刻在你身邊,而是她一直在你心裏…
我們還是決定把小夜送到心理療養院了。
爲什麽?
呵呵,很簡單,因爲他的病時刻複發着。
有時候仰望天空,一看就是一整天,呆呆的什麽都不做。
有時候躲在櫃子裏,無論怎麽哄騙他,都不肯出來。
他的性情變得越來越惡劣。越來越殘暴。仿佛怨恨這個世界一般。
他開始摔東西,然後用俾睨天下的眼神看着保姆跪在地上收拾殘局。
我說過,小夜是個聰明的孩子。他的聰明不僅僅用在學習上,還用在心悸上。
我不懂,剛滿五歲的孩子竟然能做出這等讓人恐懼的事情。
我不知道是因爲什麽,他在我的面前永遠是衣服逆來順受的摸樣。哪怕是我一個轉身他都會性情大變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