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和廚藝,你們也各選一樣便可以。”
聽到這話,晚晴下意識的擡頭看天,想看看,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的,又或者,天是不是下紅雨了。
變故之前奏(十)
什麽都沒有,一切都正常,那麽,“梁女儀不正常了?”晚晴實在忍不住這麽想。視線也不停的掃向梁女儀。
晚晴嚴陣以待的考試,居然意外的順利就通過了,而且,成績在三人之中,還算是頂優的。
“很疑惑?”待蕭統文他們離去,梁女儀單獨将晚晴留了下來,一見她,便不客氣指出她心中所想。
晚晴也不掩示,點頭,“的确。”
“以後,對琴兒好一些。”梁女儀看了晚晴一眼,這個女娃娃,從第一眼看到,便覺不凡,雖然看起來小,平時也沒什麽不同,可是,那雙眼睛,卻總是帶着了然看着這個世界,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索她。
她不讨厭她,隻是,受人之托,幸好,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你是誰?”晚晴皺眉,這跟琴兒有什麽關系?晚晴臉上露出恍悟之色,随即不敢置信的猜猜,這梁女儀這麽久以來,一直找茬,不會就是因爲,她偶爾小小的欺負琴兒?
現在回想,好像的确是,每一次,隻要她對琴兒有什麽動作,第二天,她便會受到什麽懲罰……
“我隻是我。”梁女儀依然笑着,一如以往,“你最好聽我的勸,否則,到時便不會隻是這些小小的懲罰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可是,她不懂,“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梁女儀沒有回答晚晴的話,隻是輕輕勾了勾嘴角,“這你不用管,隻要記得我的話便是。”
梁女儀見完晚晴之後,又見了琴兒,晚晴偷偷的潛了回去,結果那梁女儀什麽也沒說,不過是告訴琴兒,“将來如果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便來尋我。”對于她們之間的關系,她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果然兩人有着不可告人的關系啊!
不過,她也想得明白,人生來就不可能真的隻有一個人。琴兒有自己的娘,她的娘也有爹娘,沒準還有兄弟姐妹什麽的,那就是琴兒的姨娘舅舅之類的,這些長輩暗中照顧一下自己的外甥女,也是正常的。
衰敗,往往都是從最裏面開始(一)
不管怎麽樣,晚晴順利擺脫梁女儀,還是覺得很高興。而且,梁女儀應該也并沒有做什麽對蕭家不妥的事情,這更是讓晚晴松了口氣。
女儀學習的事一結束,晚晴便讓紅雲帶她去蘇夫人家。
卻得知蘇夫人有事出了遠門,得等過完年才能回來,無奈,晚晴隻得等。還好,離過年也不過是一兩個月的時間,晚晴到也不急。還正好可以體會一下,這青波府裏是如何過年的。
以前在小村子裏,可隻是打些野味,紅雲多做兩個菜,再貼副紅對聯就算了。
隻可惜,蕭家今年,注定是沒辦法過一個安穩的年了。
臘月初八,蕭三爺一家,外帶蕭老太爺和老太太突然就打上門來。一進園子,便大呼小叫的,将所有人都叫到前廳去。
“父親,不知有何要事,如此興師動衆?”晚晴與琴兒三人到時,蕭統文的臉色已經非常的難看了。
“聽說,你将城南的鋪子兌了出去?”蕭老太爺依然聲如宏鍾,一說話,整間屋子都在發抖。
晚晴默默的掃了所有來人,蕭老太爺一臉的怒氣,蕭老太太一臉的陰陽怪氣,蕭三爺夫妻倆是得意洋洋,蕭三爺身後有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一臉的不耐煩。
“是。”蕭統文點頭承認,“現在是我掌管蕭家的一切生意,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那可是娘的嫁妝,雖然現在也是蕭家的……可大哥在兌之前,是不是也該跟爹娘回一聲。”三夫人突然嗲嗲的開口,随即一歎,“若不是昨日,我突然想着那店裏的幾匹布料,派人去取,還不知道這一回事呢?”
這話決對是挑拔離間,可偏偏,蕭老太爺和老太太都很吃這一套。
“把鋪子給我收回來。”蕭老太爺再次發話。
蕭統文隻是冷冷的撇了三夫人一眼,又掃了蕭老太太一眼,最後才落到蕭老太爺的身上,“父親是想讓蕭家其他的鋪子,來養着那一個鋪子?”
衰敗,往往都是從最裏面開始(二)
蕭老太爺一滞,蕭統文這話裏的意思,他自然聽得出來……
“我是婦道人家并不懂這些生意上的事,可是,那卻是我将來準備留給美兮和統财的家當,這些,當年我一進蕭府的時候,便已說得清楚……”
終于,蕭老太太委屈之極的開口了。
“現如今,不過六年,我的十來間鋪子如今你是賣得賣,兌得兌……你若是當真急用錢,隻需開口,我也不會說什麽,誰讓我嫁了你們蕭家……可是,你實不該連招呼也不打……”
晚晴看着那個風韻猶存的老太太,實在佩服她的做作。
說起來,蕭家還真是一個複雜的家庭,這位蕭老太太卻并不是蕭統文的親娘,而是蕭老太爺後娶的女子,聽說,她本與蕭老太爺兩情相悅,可是卻被查出不孕的毛病……一個女人有這樣的毛病,在這個年代便決對會被歧視。甚至不能稱爲真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