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小琪說的那樣,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她,她什麽都沒有了,說連自尊也一樣,被他人踏在腳底下,在别人面前,她永遠都無法擡起頭,她隻能任由着别人羞辱她,沒有資格去抵抗他們。
她真的很想找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躲起來,一輩子都不要出來,像她現在這樣的身份,到哪裏都無地自容。
他一聽,一皺眉,立刻瞪起了眼睛,扯過她的頭發将她狠狠的壓在身下,眼睛上的眉頭一根根的豎了起來,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怒不可遏的憤怒着她,冷冷道:“想幹嘛?想我放你走?門都沒有,别拿你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來求我同情,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
夏小夕退縮着身子,心慌的看着他眼裏憤怒,委屈憤怒羞辱爬上了她的心頭,她拼命的控制着自己,告誡自己,無論怎麽樣都要忍下去,她現在這個樣子,跟誰鬥都隻能是死路一條,她認了。
她緊緊的咬着牙,不敢作聲,她的頭發被他揪得幹巴巴的疼,感覺整個頭就要掉下來了一樣,她疲倦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慢慢的,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任由着淚水打濕她的眼眶。
言禹楓看到她閉上了眼睛,心裏的怒火上升了幾百倍,力度也加大了十幾倍,這個女人,每次都是這樣,不是無視他,就是不回答他,他言禹楓什麽都能容忍,就是忍不下這兩點。
他最讨厭看到她現在這個模樣,比她伶牙俐齒的時候更加讨厭,原本心裏面還有一絲疼惜,但是現在,他恨不得馬上送她上天堂。
對于這樣一個不屑自己隻想逃開的女人,不必憐惜,不必可憐,不必同情。
每次折磨她的時候,都會讓他痛心的想起他死去的父親,要不是因爲她,她的父親也不會那麽快的死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慢慢的放開夏小夕,等他内心的憤怒發洩完了之後,他肯罷休。
等他放開她之後,夏小夕痛得沒有知覺了,就這樣一直靜靜的閉着眼睛,回到家裏,她已經累得睡着了。
臉上還殘留了許許多多的淚花,身子還是很不安穩的抽動着,她緊緊的皺着眉頭,帶着委屈,帶着羞辱,帶着疼痛進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