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将臉别過窗戶,對于又愛又恨的女人,他實在不想看到她那種楚楚可憐的模樣。
雖然他心裏面并沒有生氣,但是爲了面子,他又不得不這樣做,今天早上才對她發了脾氣,這些烈彪烈虎他們都是看在眼裏的,如果不對她發發脾氣,那豈不是太沒面子,太反常,太善變了?
靠在他懷裏的夏小夕,聽到他冰冷的聲音,她的心一酸,變得更加的難受。
就知道他沒有那麽好心,千裏迢迢跑來這裏找她,她還天真的以爲,他是擔心她,關心她,可是,似乎這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
他還是像往常一樣的冰冷,無情,看到她哭成這樣,沒有安慰她,關心她也就算了,還那麽無情的往她身上潑冰水。
他的溫暖,他的心跳,還有緊張,一切都是假的,虛僞的。
夏小夕生硬的推開了他,緊緊的咬着嘴唇,沮喪的看着他,不停的往肚子裏面咽着委屈,還是沒有停止抽泣,她啞着哭痛的嗓子,從喉嚨裏艱難的扯出幾個字:“你以爲我不想回去嗎?我是因爲找不到回去的路,我不知道該怎麽回去。”
她捂着嘴巴,眼淚又再一次止不住的掉了下來,她想哭,想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可是她不敢,她害怕言禹楓,害怕看到她冰冷刺痛人心的冷淡,她隻能掩着哭聲小聲的抽泣。
言禹楓依然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裏,隻是臉色又加沉了幾分,他緊緊的握着拳頭,轉過臉,如同冰雹般的眼眸降落在她不汪汪的眼睛上,他冷淡的甩幾個字:“哭哭哭,就知道哭,你這個笨女人,除了哭還會做什麽?真是笨的可以,連回家的路都不知道,你怎麽不去死?”
嘴巴說得那麽冷淡無情,然而心裏面卻恰恰相反,看到她這個樣子,他的心比誰都痛,都難受,可是他的自尊卻在抗拒、阻止。迫使,制止他内心想做的一切。
夏小夕的臉色也暗淡了下來,她的心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生抽抽的疼,她點點頭,明白了他的意思。
車子裏安靜的出奇,靜得隻剩下她抽泣的聲音。
她吸了吸鼻子,拭去了眼淚,哀哀欲絕看着言禹楓,說:“言少主,請你停車放我走!”
她真的很想離開他,離開他重新做爲以前的她,過着看别人臉色的生活,讓她感到很疲憊,很累,她真的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