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禹楓低下頭看了一眼夏小夕,嘴裏浮起一抹邪惡的微笑,女人就是賤,tmd賤,反抗,掙紮,裝清高,到最後還不是一樣在他身下痛快的歡快着,看來他的技術并沒有退步,還是像以前那樣的魅力,有征服性。
他言禹楓沒有征服不了的女人,再清純,再不屑,再冷淡的女人,在他身下都一樣,叫得那麽動聽。
他起身,拽過她,打橫将她抱進了沐浴室
等夏小夕反應過來,她已經躺在沐浴缸裏面了。
她睜開眼睛,看見言禹楓正邪惡的看着她光溜溜的身體,她馬上害羞的捂住了自己那微微聳起的柔軟,剛遮住上身,他的邪魅的目光慢慢的往下移,從平坦的小腹一直移到下身
“你全身上下我哪個地方沒有看過?而且都做過那麽多次了,還有什麽好害羞的?”言禹楓伸出修長的長,不安份的在她身上遊走着,往她耳朵裏暧昧的撲着熱氣。
夏小夕下意識的臉紅了起來,她牙忍着,羞愧到了極點,她憤怒的揚起手,在他臉上狠狠的甩下一個巴掌。
“言禹楓,我告訴你,你别太過份了。”夏小夕氣急敗壞的怒視着他,容忍他簡直就是一個錯誤,忍氣吞聲隻會讓他更加得寸進尺。
言禹楓聽了她的話,不但沒有生氣,還揚起嘴冷冷的笑了起來,他摸了摸被她打腫的左臉,眼裏閃過一絲不屑,緊接着他慢慢的站了起來,兩條修長的腿快速的踏進了浴缸,下身的雄壯毫不羞澀的暴露在她的眼裏,她又氣又羞又怒,馬上别過臉,避開了那可怕又惡心的東西。
這個男人,竟然是個暴露狂,這樣光着身子暴露在别人眼前,他竟然沒有一點羞澀,反而還神氣了幾分。
夏小夕害羞的低下頭,此刻的臉已經通紅的像個紅蘋果一樣,這時,言禹楓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象征緊緊的抵着她下身,密不可分,暧昧的氣息不停朝她的臉上吐去,她羞愧的再次揚起了手,甩了過去。
可沒想到卻被他抓住了,他勃然大怒,狠狠的捏着她的小手,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仿佛要把她捏碎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