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夕在你無法忍受的同時,我也告訴你,你也别太過份,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他憤怒的臉扭曲成暴怒的獅子,看着她冰沉不屑的說。
這個女人竟然那麽不知天高地厚,從見面開始,就已經甩了他兩個巴掌,要是傳出去,他的臉色何在?
女人會生氣,女人有脾氣,難道男人就沒有嗎?
男人同樣會有脾氣,而且男人的自尊心比女人還要強,女人受點委屈并不算什麽,但是男人卻不可以受到半點侮辱,特别是他言禹楓。
夏小夕咽了咽口水,不以爲然的反駁着他:“我什麽時候過份了?我再怎麽過份也沒有你言禹楓過份。”
糟蹋了她的身子,侮辱了她的自尊,日日夜夜的折磨着她,高興也要看他臉色,不高興也要看他臉色,強占了她的人,居然還叫她别太過份?
她真的想不明白,她哪裏過份了?難道要閉上乖乖的讓他折磨,讓他糟蹋,不反抗,不掙紮,才不算過份嗎?
看到她沒有一點恐懼,還那麽的強詞奪理,言禹楓臉上又多了一層黑暗,柔嫩的小手在他的大手裏又加重了許多力氣,不屑冷哼:“很好,你還學會了強詞奪詞,那我問你,你剛剛甩的那一巴掌算什麽?難道還不算過份嗎?”
他的怒氣在胸口上翻滾着,無論用什麽方法都無法焦滅他心中的怒火,如同快要爆炸的大鍋一樣,他的怒吼撕扯着她焦慮不安的心。
“你甩我巴掌,我不生氣是因爲你是我的女人,懂嗎?”言禹楓修長輕輕的擡起她的下巴,他銳利有神的雙眸裏帶着一絲情意和憐惜。
要是換做其他人,他早就氣憤的把她殺了,可她不同,他不但不舍得她,還縱容她一次又一次的任信,因爲他承認,她是他的女人。
男人遷就自己所愛的女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你...”看到他含情脈脈的眼眸,她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該怎麽反駁他。
她多麽想大聲的怒吼他,告訴他,她不是他的女人,可是他的唇已經堵上她的嘴,她隻好乖乖的閉上眼睛,任着他霸道的吻着。
見夏小夕沒有反抗,言禹楓馬上抱住了她的身了,兩人的身體緊緊的相依在一起,就在此時,他按了一下開關,然後浴缸裏開始慢慢的放着溫水。
微燙的溫水開始迷籠的冒着煙氣,再加上他們兩個的動作,顯得極其的暧昧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