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夕不争氣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氣憤的擦掉眼淚,責怪着自己,總是動不動就流下眼淚。
看到她掉下眼淚,言禹楓的心又開始抽痛了起來,她眼角掉下的眼淚總是那麽輕易的撥動他的心靈,眼淚就是他緻命的弱點,流出來的眼淚就等于他心裏面淌的血。
他皺起眉頭,厭煩地瞪了她一眼,冷冷道:“吵死了,到底還想不想吃飯?”
冰冷不耐煩的語氣中夾雜着幾許的寵溺和關心。
夏小夕一聽,馬上停止了哭泣,質疑的眼神看着他:“吃飯?”
話剛說完,肚子就不聽話的叫了起來,是哦,不說還忘記了,她回來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飯。
真是傻糊塗了,連肚子餓都感覺不到了。
言禹楓依然面無表情的看着她,眼神裏滿滿的嫌棄:“不然你想怎樣?是不是真想我對你做點什麽才甘心?”
說完,臉上浮起一抹邪惡的壞笑。
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愛到無可救藥,完了,才要了她幾次而已,現在腦子裏盡是那些壞思想,那以後....他甩甩頭,甩掉那些怪想法。
要不是因爲她身上受傷了,也許他早忍不住了要她了,還用等到現在來迫壓自己滅下那簌火苗,她誘.惑力太強大,時時刻刻都引.誘着他犯罪。
夏小夕一聽,馬上害羞的低下了頭,面紅耳赤的不敢擡起看他。
原來隻是自己想歪了而已,看到他嘲諷的樣子,她真恨不得挖地三尺把自己給埋起來。
夏小夕,你太邪惡了,你怎麽可以那麽壞,想那些事情?
她暗罵着自己剛剛的失誤。
她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不單純了,把什麽事情都想得那麽壞,該死,真是太該死了。
這回,真的是丢臉丢到家了。
言禹楓看着低頭不敢吭聲的她,搖搖頭,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帥氣的笑容。
内心像吃到了蜜糖般,淡着淡淡的甜味,有種說不出的喜悅感。
但他臉上依然是那麽的冷酷,面不改色。
壓仰的他,不喜歡把過多的喜悅表現在臉上。
來到樓下,那些女傭正在爲她們準備着碗筷,看着外面的天色,她以爲是深夜了,沒想到才八點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