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傭人們一個個眼神嘲她射來,她更加的心虛,更加的害羞,馬上把頭埋進言禹楓懷裏。
她終于知道,沒臉見人這個詞是怎樣來的。
她緊緊的咬着下唇,聽着他有力的心跳聲,很奇怪的是,她的心也莫名其妙的跟着跳動了起來,而且越跳越快,感覺全身正火辣辣的燃燒着,呼吸也慢慢變得急促,她馬上害羞的移開了自己的耳朵。
她偷偷的擡起頭,看了一眼言禹楓,面無表情,像跟木頭一樣。
她松了一口氣,幸好沒有被他發現,不然這回不知道,要丢臉丢到誰家了。
來到餐桌,言禹楓慢慢的放下她,将她放在凳子上。
他溫柔的動作,讓她心裏有些小小的悸動,不過下一秒她又馬上恢複了正常。
沒有在他懷裏,她心跳就不會加速,臉就不會紅。
放下她之後,言禹楓也快速的坐了下來,坐在了她的對面。
看着桌子上的那些菜,她肚子又不争氣的叫了起來,她摸了摸肚子,擡起頭尴尬地看着他。
當她擡起頭時,言禹楓早就埋下頭開始動餐了。
夏小夕動了動嘴唇,淡然的低下頭,扒着碗裏的飯。
來了一個多星期,除了早餐之外,還是第一次與他同桌吃飯,之前都是那些傭人送到她房裏,她都是一個躲在房裏吃飯
怎麽感覺氣氛怪怪的,有種說不出來的尴尬。
他都是這樣吃飯的嗎?低着頭一句話不說?
難道他都不問問她在學校裏都學了什麽?
真是一個怪人,隻有3秒鍾的熱度,剩下的都是冷淡。
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怎麽感覺他好像整天都無所事事,出門還帶着保镖,而且房子還建得那麽偏僻。
是别處地方來得有錢老闆嗎?她迷惑的看着他。
好像來頭很不小,在這裏,他說一沒有敢說二,而且大家都不敢稱呼他的名字,都叫他少主,到底少主是什麽意思啊?她不明白。
她見識太少了,對于外面世界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心裏一驚,有些微微顫抖着,在這裏,好像隻有她才敢這樣直呼他的名字,天啊,罪孽深重啊!
怪不得他總是那麽容易發脾氣,原來自己犯了這裏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