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理由充分嘛!”
“好了,好了!你們這對冤家,一碰頭就要鬥嘴。我來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夫,陳剛,他是第一人民醫院的外科醫生。”
“就是就是,光和這個讨厭的白露鬥嘴,都忘記我們的男主角了!你好,我叫許惠惠。”惠惠妩媚地一笑,眼睛裏閃過幾道電光。
小恩狠狠地瞪了惠惠一眼!
白露渾身打了個機靈,哇哇叫道:“我餓死了,小恩姐,我們可以上去了嗎?”
“行行,上去,今天沒有什麽好客氣的。”
點好菜,小恩一本正經地說:“這次請你們來呢,是有一件事要你們幫忙的。”
“難怪呢,我就在想,小恩怎麽突然那麽大方要請我們吃飯。”惠惠說。
“怎麽了,我平時很小氣嗎?”小恩問。
“不是很小氣了,是很很很小氣!”惠惠咯咯笑道。
“懶得理你,說正經的!我和陳剛再過2個月就要結婚了。所以,想請你們當中一人,當我伴娘,不準推遲!”小恩一臉嚴肅地說。
“小恩姐,我已經當過好多次伴娘了,再當我就嫁不出去了。”惠惠一臉無奈,兩眼水旺旺。
“我是沒問題,但,但我不會喝酒。”白露開口道。
“你們兩個好啊!還說是姐妹呢!一叫你們上場,你們就這樣啊?”小恩一拍台子,氣憤地說:“我不管,酒你們可以少喝!但是伴娘不能不當。”
“好了,好了,我來了,不過我聲明哦,我不會喝的,我從來沒有喝過。”
“還是白露好,哼!你這惠惠,平時老酒香煙的,怎麽關鍵時候,就不上場了?”
“小恩姐,你們都是名花有主的。我可還是沒有賣出去的姑娘,不能不迷信啊!”
整頓飯,三個女人叽叽咋咋的,陳剛幾乎一句話沒說,隻是一個勁的幫小恩夾菜。
雖然,陳剛長得不怎麽樣,可真是好男人,又會掙錢,又體貼。
白露心想。要是家明,能像他這樣,自己就心滿意足了。
女人總是這樣,等拿到手了,總覺得自己家裏的,沒别人手裏的好。
吃晚飯,惠惠瘋狂鬧着要去唱歌。
七搞八搞的,白露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夜2:00了。
她打開門,一陣清新的香味撲面而來。
她仔細聞了聞,這是百合花的香味。
燈打開了,那一大束百合花插在桌上的花瓶裏。
花瓶下面壓着一張紙條,上面寫着:
寶貝老婆,
我知道我錯了!
送上一束你最喜歡百合花,以表達我對你最深的歉意。
家明
真受不了他,又亂花錢了!
那麽大一束花一定不便宜!今天開銷真大!晚上打的回家,還是加價時間,花了30多。
那麽大一束花,大概起碼要50,60。
老了,看來,我真是老了,怎麽什麽都往錢上想?
白露搖搖頭,走進卧室,澡也沒洗,就撲倒在□□呼呼大睡。
星期一下班後,白露剛走出辦公大樓,就看到捧着一大束百合的家明。
“哇,貝帥哥來送花來了!白露,你好幸福哦!”惠惠在一旁唧唧咋咋道。
“誰稀罕!”白露哼哼道。
“白露,我看還是算了。那麽一件小事,你打算氣到那年?看他那麽誠心的份上,你還是原諒他。要不過幾天,你們辦公室家要開花店了!”小恩在一旁勸道。
“就是就是,過去!白大小姐!”惠惠推了白露一把道。
“就看在你們倆爲他求情的面子上,再給他一次機會!”說罷,白露朝家明走去。
“老婆”家明溫柔地叫道:“對不起。”
“知道了,回家。”白露表情是淡淡的,語氣是冷冷的,心是冰冷的,一點都激動不起來。
“老婆,你原諒我了。”家明倒是好像一個孩子一樣興奮!
難道這就是姐弟戀的壞處?白露不解。
望一眼旁邊的小恩和惠惠,白露随意地說道:“這次看在小恩和惠惠給你求情的份上,就算了。要不,你捧一輩子的花在這裏等我,我也不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