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是最疼我的!”家明激動地拉起白露的手,完全沒感覺她的手已經冰涼。
一回到家,家明便積極表現,主動要求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吃完後,他還主動的要求洗碗。
白露樂得什麽事都不用幹。她走到客廳,打開電視,坐在沙發看。不一會兒,家明洗好碗了,從廚房走出來,溫柔的抱着白露說:“老婆,我想你了。”接着家明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白露本來想掙紮一下,不過她突然記起,她已經2個月沒有讓家明碰過了。
白露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進的房子。隻知道,一切要發生的那一刻,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讓她一把家明推開。
“怎麽了?”家明問。
“今天,我不舒服。家明,我看還是算了。”白露解釋。接着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小恩,問你一件事。”白露在公司的休息室捧着茶杯說。
“你說,一上班就神神秘秘的把我拉來。有什麽問題就問。”
“我發現,我和家明最近在那方面,很不正常。”白露輕輕的說。
“啊?那方面啊?”小恩故意問道。
“讨厭了,就是那方面,就是做愛那方面了。你明知故問啊!”
“哦那方面啊,怎麽了?他不行了?”
“不是了,是我不行了。”
“什麽?你再說一遍。”
“你小聲點了,是我不行了。”
“你怎麽會不行呢?你是女人啊,你什麽都不用幹啊。”
“唉,怎麽說呢?我最近好像對他一點性趣都沒有,已經2個月沒有讓他碰過我了。”
“沒有性趣,也可以假裝一下,應付一下他啊。打發個男人,還要我教你啊?”
“就是連打發的動力都沒有,他一碰我,我就不舒服了。讨厭死了,不知道怎麽辦好!”
“你是不是性冷淡啊?”
“我也懷疑。”
“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
“好像又沒有。”
“那,我也幫不了你。實在不行,去看醫生。”
“怎麽看?告訴醫生我性冷淡,這個病有得治嗎?”
“不知道”
家明一上班就把張偉拉到一個角落說:“張偉,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我最近和我老婆的關系不太正常。”
“哪方面?”
“那方面。”
“去買xx啊。”
“不是了,是我老婆了。每次要那個,她不是不舒服,就是沒心情。不知道是什麽問題。”
“是不是你太急了兄弟?女人這東西都喜歡前戲的。”
“不是了,每次我都有做啊,而且也挺溫柔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每次這樣,再下去我都陽萎了。”
“要不找個女人,解決一下問題。”
“什麽和什麽嘛,我才不是那種人呢。”
“切,别高級了,那個男人不風流。”
“沒有你那麽無聊。”
“正因爲無聊,我才要找女人啊。如果沒有我們這種人刺激經濟,那麽那些酒啊,風月場所不就要關門了?一大堆漂亮小姐,不都要失業了!”
“還功勞大呢!你也不怕給你老婆知道。”
“怕,當然怕了。我那口子管的緊啊!銀行卡啊,存折啊,她都抓在手裏。還要查手機。還好我不笨!每個月獎金啊,我都讓公司給我彙另外一個帳戶。對,還有一些股票,我老婆也不知道。要不是,男人不是很沒自由。”
“你們真好玩,貓捉老鼠呢?”
“是貓躲老鼠,你知道!對了,你當心你老婆要變心了。”
“去你的,白露才不是那種人呢!”
“性愛,性愛。性在愛前面啊。”
“什麽跟什麽嘛,我跟白露感情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