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這也是男女平等的?”
“這方面嘛,你知道茶杯和茶壺的故事嗎?”
“不知道。”
“隻有幾隻茶杯配一隻茶壺的,但沒見過幾隻茶壺配一隻茶杯的。”
“什麽意思啊?”
“自己去想。”
“哦~~~~我知道了,你們男人無恥!這種東西都想的出!”
“還好了。”
“你倒是挺坦白的?”
“都說我人老實了。”
“這時候,你就不支持女權主義了?”
“沒有辦法啊,文化毒害太深了。”
“所以你們這群賤男人,才要我們女人去好好管教一下。”
“可惜男人靠管是管不住的。”
“誰說的?”
“你想想,你小時父母管你,你還不聽呢。如果不是自己徹底覺悟,誰管都沒用。”
“那麽你算不算徹底覺悟的?”
“好累啊,我要睡覺了,晚安。”
“喂!”白露推了斌一把,他動也不動的在那裏裝睡。
星期天,小恩約白露和惠惠到她家吃飯。白露一早就來幫忙了,惠惠是直到最後一刻才露面的。三個女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小恩,你的陳剛呢?”白露問。
“他啊,今天晚上要值夜班,不回來了。”小恩回答。
“惠惠,最近怎麽樣?”白露看着惠惠問。
“就這樣呗,想先放自己幾月假,然後再開始找工作。”惠惠吃了口菜回答。
“你不提,我還忘記了。白露啊,你還有手行李在我這裏呢。你的一些材料和公司的推薦信,小陸也交給我了。”小恩說完就進房間去拿東西了。
“外資企業,就是麻煩,還什麽推薦信,搞的一本正經的。”惠惠憋了憋嘴說。
“白露,這是你的。”小恩遞過一個大信封說。
“讓我看看。”惠惠一把搶過去說。
“你怎麽就那麽好奇呢?”白露說。
“我好奇,那閻王爺,會給你寫些什麽評價。”惠惠一邊說邊拿出推薦信。
“果然不出所料,寫的真夠爛的。白露啊,我看你還是說過去的4年在家裏待業好了。”惠惠說。
“拿來我看看。”白露一把搶過信說。白露看完後什麽心情都沒有了。她糊亂的吃了點飯,和小恩打了聲招呼便匆忙的離去。
白露坐在客廳裏,她聽到斌開門的聲音。
“我回來了。”斌關上門說。
“怎麽了,黑着個臉。又有什麽不開心的?”斌見白露不說話便問。
“你自己看。”白露把推薦信往斌身上一扔冷冷的說。
“不用看了,我知道。這是我簽,我看過好幾遍了。”
“知道就好!”
“白露,你聽我解釋好嗎?一半是我不好,我道歉。我知道這信是黃經理搞的鬼,人事部才會這樣寫的。換了任何其他人,我都會打回去讓人事部重寫。但是就是你不行,你知道嗎?我們現在的關系,遲早有一天全公司都會知道的。如果我這樣做了,對公司影響不好。”
“你到是挺大公無私的!那麽另外一半呢?”
“另外一半。這是我見到的最真實的一份評價。我希望,你可以面對自己的過去。”
“哦,應總。我是一個工作态度不認真,丢三落四,不尊重上級,不團結同事的人嗎?”
“多多少少有點,起碼你不能算得上一個好雇員。”
“真是太感謝你了,應總。謝謝你冒着那麽大危險,給我那麽真誠的評價!”
“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