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應總。你怎麽那麽沒眼光啊,我是一個工作态度不認真,丢三落四,不尊重上級,不團結同事,水性楊花,見一個愛一個,不知廉恥,貪慕虛榮,一切向錢看的女人,你幹什麽一次一次要和我上床呢?”
“白露,你也不是一無事處的。”
“我這種女人已經壞到頭了,爲了不影響我們應總大公無私的偉大形象。我看我還是滾的遠遠的好!”白露說完便轉身跑出斌的家。
來到樓下,白露才發覺外面正在下雨。她咬了咬牙,沖進大雨中。上海的深秋已是頗有涼意,深秋的雨打在身上,更是有一種讓人冷到骨頭裏的感覺。白露在雨裏跑着,她已分不清楚什麽是雨水什麽是眼水,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麽地方,也不知道可以去什麽地方。
“白露,你要去那裏?”突然斌在後面一把拉住白露說。
“不要你管啊!”白露邊吼邊拼命的掙開斌的手。沒想到他抓的那麽緊,白露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也掙不開。
“白露,别鬧了,再下去我會拉痛你的。”斌說。
“我是鬧啊,你管的着啊?你讓我走,你讓我走。”白露拼命叫喊着。
“白露,下那麽大雨,你能去那啊?”
“我不管,我去死也好,反正和你沒關系!”
“白露,你給我回去,聽到沒有?”斌大聲命令道,然後便拖着白露往回走。
白露發現男人的力氣真的很大,任憑她怎麽掙紮,根本影響不了他腳步。最後白露也隻好放棄,任由斌拖着拉着回到了家。
回到家,斌拿了條毛巾把白露裹上,然後溫柔的說:“搽搽幹,去洗個熱水澡。”
可是等斌換好衣服回來,發現白露還圈在浴室的角落裏,一動不動的發抖。“白露,你幹什麽呢?”斌問。
白露低着頭一句話不說。
“應先生,你回來了。”範阿姨說。
“嗯,白露怎麽樣?”
“白小姐啊,她還是不肯吃東西。應先生,我飯做好了,在桌子上。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回去了。”
“好的,你先回去。”
範阿姨是斌請來照顧白露的。那天早上起來,斌發現白露渾身發燙,叫她去醫院,她不肯。讓她吃藥,她也不吃。他還上班,所以隻能關照大堂找個人來照顧她。
“白露,你不想吃藥,也起來吃點東西。”斌走到床邊說。
“白露,是我不好,你别這樣折磨自己好不好。”斌見白露不說話便接着說。
白露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一副要把自己餓死的樣子。斌歎了一口,帶上房門出去。
白露也真夠倔的,斌坐在辦公室裏想。她已經2天沒吃東西了,還在發燒。這個傻姑娘,難道想把自己病死嗎?唉~~~都怪自己不好。應斌啊應斌,女人是要哄要疼的。你怎麽就把一大堆問題全部擺在她面前,讓她去承受呢?真是活該每次被人抛棄。别想别的了,還是先想個辦法讓白露振作起來。
“白露,你看誰來陪你了?”斌輕輕的推開房門說。
“露露。”媽媽輕輕的叫到。
“媽媽。”白露睜開眼睛說。
“你們先聊聊,我出去一下。”斌輕輕的帶上門走出去。
“露露”媽媽坐在床邊說。
“媽媽”白露一下撲到媽媽的懷裏哭了起來。
“孩子别哭,餓壞了,先吃點東西。”媽媽輕輕的摟着白露說。
喝了一些粥,白露總算恢複了一些體力。她靠着媽媽哭泣着說:“媽,我覺得我自己真的好沒用啊。讀書的時候,成績不好。好不容易考上了個不上不下的大學,畢業之後找工作也是一團糟。要不是小恩的幫忙,我想,我一定畢業就失業。工作之後,也從來沒有出過一點成績,最後居然還打了上級,灰溜溜的被人炒了!離開公司那天,沒有一個人上來說一句安慰的話。唉~~~我連同事關系也處理的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