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醒過來的時候,惠惠早已離去,他發現自己不僅僅頭痛,心痛,連骨頭裏都痛。他真好恨自己,恨自己怎麽那麽堕落,堕落到随便和别人發生關系。他覺得自己對不起白露,對不起月牙兒,他媽的,他誰都對不起!越想越頭痛,痛死人了,家明忍不住沖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用冷水冰自己。
冬天洗了個冷水澡,家明冷冰冰的回到卧室,這時,他發現枕邊的紙條,上面是惠惠的字迹,她寫到:
家明,我是一個守約的,尤其對帥哥,言歸正傳,下面是白露的地址和電話
…………
真的要去找她嗎?家明想。
真的要去找他嗎?月牙兒反複的問自己。家明已經幾天沒來電話了,那天氣憤的離開,他居然來追都沒追出來。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但是爲什麽,就是放不下他呢?月月啊,月月,你真夠賤!還真夠傻!而且丢人都丢到家了!但是……,但是既然來都來,還是進去。
月牙兒轉動着鑰匙打開了門。家明躺在□□,頭痛的想死,聽到開門的聲音,他知道是月牙兒,他下意的把手裏的紙條塞進抽屜。
家裏靜悄悄的,月牙兒走進卧室,發現在家明蒙着被子躺在□□。
“家明,”月牙兒溫柔的問:“那麽晚還在睡覺,你不舒服嗎?”
“嗯,你來了,飯吃過了嗎?家裏沒吃的,我出去買。”家明坐起來說。不坐起還好,一坐起來,家明頭痛的更厲害了,還一陣頭暈,讓他有一種想吐的沖動。
看着家明慘白的臉色,月牙兒一陣心痛,于是她說:“家明,還是我去買,你不舒服快躺下。”
“不好意思,你喜歡吃什麽就買什麽,我什麽都不想吃。”
“我現在也不餓,等一下再去買,我想陪你一會兒。”月牙兒在家明身邊躺下,輕輕的抱着他。她知道,他這樣憔悴不是爲了她。說真的,月牙兒打心底羨慕那個女人,如果家明能如此對她,她就是死願意。爲什麽?爲什麽?家明,你深愛的人,偏偏不是我呢?
今天是怎麽了?白露想,怎麽又打噴嘁了。
“哇,好多人想你哦。”斌在一旁開玩笑的說。
“估計是我感冒了,沒事别人想我幹嘛。”
“感冒了,趕緊吃藥啊。”
“等發出來再說,對了,你穿好衣服,又要去那?”
“要和舊同事吃飯啊。”
“喂,應斌你也太不像話了!周末不是加班,就是有事。你能找一個星期六,天完全屬于我嗎?”
“我也想啊,但是沒辦法啊。”
“我看不是沒辦法,是你不在乎我!”
“小姐,别上綱上線的,你可是我最最最在乎的人。”
“省省,油嘴滑舌的!那個讓你最最最在乎的人,怎麽老是沒機會跟你在一起呢?”
“因爲我們天天在一起啊。”
“别撤開話題,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麽!認識到現在,你還沒陪過我去看電影呢!工作忙,朋友忙,同事忙,還要忙前同事!應斌你心裏根本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