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在幹什麽呢?”惠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問。
“喝酒。”家明回頭看了惠惠一眼回答。
“喝酒,還是喝悶酒啊?”惠惠在他旁邊坐下說。
“有差别嗎?”家明苦笑的說。
“當然有了,差别可大了。喝酒本來是一件享受的事,但如果喝的是悶酒,那就不一樣了。越喝越悶,越喝越苦,一點都享受。”惠惠看着家明說。
“酒本來就是苦的。”家明擡頭看了惠惠一眼說。目光接觸,家明馬上回過頭去。
目光接觸,一個惡毒的計劃,在惠惠腦子裏一閃而過。
“家明,還在想白露呢?”惠惠接着問道。
家明低着頭凝視着杯子裏的酒,一言不發。
“你真夠癡心,看着都讓人心酸。”惠惠歎了一口又說:“你不想,再見她一面嗎?”
“想又怎麽樣?”家明苦笑着說:“我連她在那裏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知道啊。”
家明擡頭盯着惠惠,然後歎了一口氣說:“算了,她也不想見我。”
“你沒問過她,你怎麽知道她不想見你呢?還有啊,你難道不好奇她這幾個月過的怎麽樣嗎?如果你沒興趣,我也勉強。如果你有興趣,我在外面等你。給你15分鍾的考慮時間。是繼續在這裏喝悶酒,還是……,随便你。”惠惠說完放下酒杯轉身離開酒。
家明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結帳,自己爲什麽要跟出去,也許是他喝的太多了,也許是他太想白露了,也許根本沒有也許。總之,他是跟出去了。
“你動作倒是挺快,才5分鍾就想好了?”惠惠扔掉手裏的煙說。
“嗯,你說。”
“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要不去你家?方便嗎?”惠惠建議道。
“我現在一個人住,沒有什麽方不方便的。”
家明和惠惠一起回到家。一進門,惠惠就說要去卧室看看,家明隻能跟進去。
“第一次,參觀你和白露的卧室。”惠惠邊看邊說:“挺簡單大方的,我喜歡。”
“謝謝。”
“白露是喜歡死白色了,連床單被罩都是白的,看上就一種好舒服的感覺。”
“惠惠……”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但是我是條件的,起碼要考驗一下,你對到她到底有多癡心?”
“什麽考驗?”
惠惠壞壞的笑了笑,一步一步靠近家明,在他耳邊輕聲的說:“我要你和我上床。”
家明被惠惠突如其來的無理要求震呆了,惠惠妩媚的看着面前的帥哥接着說:“隻要你和我上床,我就告訴你白露在那裏。至于我們之間的事,你不說,我不說,這世界沒人知道。白露也不會知道。如果想再見她,這可能是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機會了……
惠惠盯着身邊熟睡的家明,發現他真那種越看越好的男生。精緻的五官,猶如女孩般秀氣。180的個子,寬大的肩膀,勻稱的身材,健康的膚色,無可挑剔。有時,她真不明白,白露爲什麽會放棄如此男子,就算白露喜歡錢,她也可以家裏一個,外面一個,沒有必要搞成這樣。今天晚上,就要面對那讓人惡心的□□了,還好找到個帥哥纏綿一下,這樣起碼,晚上做的時候,可以閉上眼睛幻想和帥哥在做,要不真是吐都吐的出來。
惠惠穿好衣服,在紙上寫下白露的電話号碼和地址,輕輕的放在家明的枕邊,然後在家明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暗暗的想,這下白露平靜的生活,恐怕又要起風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