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殇見風若痕來了,心裏暗自高興。
王爺可是難得想爲誰做一回主,出一回頭,哪知沁姑娘好不識擡舉,連攝政王的帳都敢不買,這下可有你好看了。
風若痕在東苑那群女人心裏,恐懼遠遠大于愛。
在房事上,那些女人定然沒經曆過别的男人,若要交流伺候王爺的心得,隻有一個字:冷。
便是賀蘭沁兒最初的想法,風若痕不把女人當人看。
如此她又哪裏知道怎麽突然他就對自己的事情在意?
難道察覺她的真實身份了麽?
站在正門的外堂裏,側身看着外面跪着的人,坐着抱着暖手爐看好戲的人,還有……應該是下了早朝就來到此地的風若痕。
“王爺來得正好。”忽然沁兒就開了腔,笑靥如花。
風若痕眉梢輕揚,示意她開口說下去。
眼神掃過門口那幾人,滲出一絲狡黠,“聽說花總管奉王爺之命讓這二位昨夜找我麻煩的姐姐來道歉,我原諒她們了,可人跪在這裏不願意起來,王爺說該怎麽辦呢?”
事情由始至終都不是她做的主,她不會傻到出頭承擔不該她的事。
結果,當然是順水推舟還給始作俑者。
這些伎倆,身處權利頂峰的風若痕早就習以爲常,不動聲色的就推了回去,“你想怎麽辦?”
問她?
這就好像學堂裏的先生在考學生一樣。
哦,也對!事情本來就因她而起嘛~
沁兒佯裝出一臉天真,“我已經說啦,原諒她們了,可是這兩位就是要跪在書苑外,我也沒有辦法~”
她說得順暢,嬌俏的臉孔露出幾許沒心沒肺的無奈樣兒,“大抵~我不能讓她們信服。”
“所以?”難得,風若痕會耐着性子順着别人的意思問下去,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話音卻怎麽讓人聽,怎麽讓人覺得溫和了不少。
“所以——”目光定定的看向花殇,“沁兒隻想要說話能讓人信服的人饒了她們,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