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沁兒自小就古靈精怪,今日這一招禍水東引風若痕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反而覺得有趣。
有種久違的感覺直竄心窩。
花殇的性子很烈,年幼時無人關懷,靠的隻有自己。
後來被他尋回,對于這個妹妹,風若痕其實很是放任。
恐怕今時今日,也是難得一次吃癟,哪裏忍得~
她說完,果然花殇臉色都變了,轉過身就怒道,“藍沁姑娘真是會說笑,今天我可是奉了王爺之命爲你出這口氣,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反倒說起我的不是來,哪有這麽不知趣的人?!”
要知道這情分是王爺給你,你敢不要?
大抵話裏也就是這個意思。
好歹錯都歸咎當風若痕的頭上去了,其實向來風若痕也知道,女人真的是複雜都難以對付的。
大多時候,他懶得開口,用身體去例行。
再說,能讓他給幾分薄面的女人實在少之又少。
可不湊巧,今天這兒都到齊了。
賀蘭沁兒也被鬧出了毛病,這會想,且不管風若痕到底有沒有弄清她的真身,先把花殇治了再說!
端出委屈的樣子就道,“王爺好心替蘭沁做主,蘭沁心裏不甚感激,可我已經原諒這兩位,花總管爲何再三執着,到底要如何做才滿意?才叫做知趣呢?蘭沁真的不知道,還請花總管指點。”
“你這樣說好像是我在勉強你?!”花殇話音平地竄了八丈高。
沁兒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難道不是?”
風若痕額角一抽,現在是怎樣?
兩個女人吵架?
“去準備飯菜。”冷不丁,他就對侍候在旁邊的丫鬟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幾個丫鬟僵了一僵,一時沒反映過來,風若痕皺了眉頭,對地上跪得腿麻的女人随意拂袖,“都下去。”
這事就算了了。
然後輕描淡寫的丢下句‘本王在這裏午膳’就自顧自的踱進書苑去。
留下幾人面面相觑,片刻恍然,他風若痕才是‘化幹戈爲玉帛’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