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她的腳裸在細心的包紮,“謝謝。”她撇開頭去,如果不是他抱她出去,她扭傷了腳摔倒在裏面也很狼狽。
她身上隻是套着那件在浴室随手扯過來的幹浴巾,被他抱在床.上,拿了藥箱就幫她包紮。
他溫熱的大手包裹着她白皙圓潤如珍珠的玉足,她下意識縮了縮,“我沒什麽事,不用了。”
可他固執的捉着她的腳裸,細心的處理,試圖不讓她的腳傷留下一絲痕迹。
姚寒冰掙脫不了,隻好由他去,他擡頭注視她。她轉過頭來,凝望着窗外的夜色,夜色仍然媚美,就像她初次去宣氏周年慶典宴會那晚,美得令人難忘。
“爲什麽不敢看我,”他低低的聲音近在耳畔,他溫熱的唇觸碰她俏頰柔嫩的肌膚,“是怕看到我對你眷戀的目光嗎?”
他纖美細長的手指扳過她的臉來,“爲什麽要逃避,是因爲你也被我感動,你也有點被我吸引,也喜歡我對嗎?”
“不要說了!”她下颔掙脫出他的纖指,她确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以前包紮的事情,還有他對她說過的話,那雙炙熱的眼神。爲什麽會這樣,隻是因爲同樣是相類似的情況而已嗎?
“如果要謝……”他溫熱的唇緩緩趨過來,觸碰她柔軟的紅唇,“我希望是這種方式。”她微微一顫,想退縮,他低聲說,“冰兒,你是喜歡我的。”
她微微一震,他已全部覆蓋在她的唇瓣上,溫熱的唇在她的唇形上一點一點的描繪吸舔,他靈動的舌頭技巧的抵開她柔軟的檀口,灼熱的靈舌占有她的甜美。
他靈巧的滑舌在她的唇腔裏撩拔,舔含,沿着她的嘴角,一點點吻着她皙柔的脖頸,再往下,來到她白皙柔嫩的豐盈。
不知什麽時候,他光潔修長的手指已挑開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他厚實溫熱的手指在她光潔柔滑的身體裏遊移、撫觸,和輕柔的捏揉。
“不,不要……你走開……”
姚寒冰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她扯着浴巾遮在身前,退到了一邊,防備的看着他。
源浩烈拉着她浴巾的另一角,緩緩的靠近她,黑曜鑲鑽一樣的眸瞳閃着璀璨一樣的光:
“冰兒,你是喜歡我的,你情不自禁被我吸引,你對我不是全無感覺。因爲你先喜歡了宣纖塵,和宣纖塵對你一往深情,所以,你不敢接受我。我因爲你的退縮,才傷害了你。我們都在互相傷害,其實,我們都彼此喜歡着對方,吸引着對方,我們是命定在一起的結合體,無法分開。”
“不會,不是的,你胡說!……”
她搖着頭,拒絕聽他所說的,這時她想起她曾聽過的一句話,女人喜歡是讓她笑的男人,愛的卻是讓她哭的男人。可是,她絕對不會愛上他的,絕對不會!
“小帆是我的兒子,你不打算讓他要爸爸了嗎?”源浩烈捧着她帶淚的俏美容顔,黑瞳像深海一樣的深邃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