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麽時候的她,不管是她冷冷的注視他,還是梨花帶淚的臉龐,都無法從他的心中洗去。她的身影,她的眼神,她的清冷,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深深刻在他的心裏。
“總裁,爲什麽要把總部遷移到l市,可是老爺打算把公司總部遷到……”
葉嗔驚詫的看着從宣氏周年慶典宴會上回來就一直在喝酒的源浩烈問道,老總裁策劃總部遷移到美國的事,而且爲此做了不少事情,這件事是不那麽容易更改的,而且耗資巨大。
“按照我說的去做,爸那邊我會處理。”
源浩烈端着透明的威士忌,擡起,從透明水晶酒杯璀璨的光裏,仿佛看到那目光清冷的在滿場奢華下也有着她自己獨然的氣質的女孩。
“姚寒冰……”
他後來知道她的名字,卻是深深的,深深的刻在他的心裏。
他黑曜邪魅的瞳眸裏閃過一絲情傷,爲什麽你要選擇宣纖塵,爲什麽不是我?……
“他沒有爸爸,也不需要。”面對他的目光,姚寒冰咬着牙,撇開頭去。
小帆出生是個意外,她不明白她在他身邊的時候,她一直吃着避孕藥,卻還是有了小帆。
雖然小帆是在她的預料之外,她也曾想和他徹底劃清界限,可最終她還是留下了小帆。可是小帆,不是選擇一個爸爸就可以的事,它牽扯的複雜關系,她永遠也無法理得清。她早就知道小帆是源家的一個爆炸,是一個讓她無法自主的爆炸,她也一直保護着小帆不讓源家知道。最終,源家還是知道了,小帆也被帶走了,以逼她按照他們所說的去做。
“可我需要,”他的聲音近在耳畔,輕含着她柔軟的耳珠,卷在舌尖,“你知道的,我缺一個老婆和兒子,或者,也缺女兒,還有第二個兒子、第三個……”
“那不關我的事。”姚寒冰難忍的推開他,纖手在他的胸膛被他握緊,他凝視她,鑲鑽般的邪魅黑眸在深夜裏分外的璀璨。
“這些都與你有關,”他緩緩趨近她,看着她越來越退至角落裏,“這些都需要我們來完成。源家人丁不旺,偌大個家庭總是冷冷清清,如果我們也能生幾個小孩,将來很多圍在身邊,你說多有趣。”
他輕輕觸碰她的唇,從輕嘗、淺嘗到深探,索取,含去她所有的□□。
他壓她在柔軟的床鋪上,她身上的浴巾早已不知去向,他的大手溫熱的肆意撫摸着她柔嫩光滑的凝脂肌膚,大手掌控着她敏感的豐滿。
“你走開,走開!……”她翻轉身,想從另一側逃開,他又壓了上去。
他勃發的浴望緊緊抵着她,炙熱有力的胸膛緊貼着她光潔的纖背。
“你再敢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
她眼眶不斷流下清淚,難道她就必須這麽卑微的在男人的身下嗎?不顧她的意願,強行索取他想要的,隻是說些甜言蜜語。
“不哭,我喜歡你,我不會傷害你,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可是,我很想你,你不在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每天夜裏都到你的房裏,撫摸着你的被褥,想象着每天我們擁抱在一起,愛着的日子,我很想很想抱着你,把你緊緊鎖在我的身邊。”
他雙臂牢牢的圈緊她的腰身,把她和他緊緊的貼在一起,如果可能,他希望能将她嵌在他的身體裏,這樣,他就不會像以前那樣,每天心裏像落了空似的,生命失去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