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和月清雲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更不是一個喜歡直接揭穿别人的人,按她們的習性脾氣,就算是明知道他說的什麽風寒什麽不适是假話,也不會像現在一樣挑明
但是,現在不僅僅是月清雲咄咄逼人,就是不說話的伶舞,也同樣用眼神對他做出了一樣的要求
她們,想知道的會不會就是他藏在心裏的痛苦秘密?
月清雲盯着抿唇不語的南宮軒,微微撅了一下唇,和伶舞對視一眼
南宮軒這樣少有的仲怔神情,讓她們更加确定他和慕容嫣然之間,定有她們不知道的秘密
當即展顔對着伶舞會意甜甜一笑,悠然說道:“其實我們來這裏,主要是剛才突然想到慕容嫣然腹中胎兒,應該是你的兒子”
看着南宮軒的眼裏,全是真誠的笑意:“所以,我們就特意趕過來祝賀你!”
“祝賀?”
南宮軒喃喃跟着月清雲重複了那兩個在他耳裏根本就是嘲諷的字,猛地擡起眼,和月清雲對視着:“如果這個是一個值得祝賀的事,我甯願一輩子都不要别人的祝賀?”
“哦?”
月清雲笑盈盈的眼睛頓時就睜圓了:“你是堂堂的西武國太子,如今尚無子嗣,不管這個孩子的母親是誰,但也同樣是西武皇儲,也許更是西武的皇太孫也難算,你又何必定要計較他的母親是慕容嫣然?”
她這些了然的明知故問,讓南宮軒心裏頓時煩亂起來,也逼得他不得不将不願意說出來的秘密全盤托出
“你說對了,慕容嫣然就是想讓她腹中的孩兒當上西武國的皇太孫,讓他成爲将來的西武國國君”
南宮軒鐵青着臉,咬牙将慕容嫣然對他曾經說過兩次的計劃說出來
一字一句的将慕容嫣然對他說得那些話重複出來後,南宮軒看着有些目瞪口呆的月清雲,冷笑出聲:“你現在告訴我,有這樣一個兒子,是不是一件值得祝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