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的将慕容嫣然對他說得那些話重複出來後，南宮軒看着有些目瞪口呆的月清雲，冷笑出聲：“你現在告訴我，有這樣一個兒子，是不是一件值得祝賀的事？”

月清雲立即用力搖了一下頭，好半響才歎息出聲：“我一直都知道慕容嫣然是一個瘋子，卻想不到她居然那麽瘋，居然用自己的親生兒子報仇？”

伶舞淺淺一笑：“她本來就是一個瘋子”

她的話，往往就是對一個事情的結論，一旦她說出來，基本上都是正确定論

慕容嫣然各種做事的方式，都是極端

就連殺人，她都不願意直接動手，而是讓她想殺的人一點點的心生絕望，一步步感覺恐懼

就像是南宮軒和雪舞，若換成别人，在如此痛恨下，也許早就直接一刀殺之而後快，慕容嫣然卻不是

她甚至将雪舞迎娶入門

爲的，卻還是一樣的目的--報仇

因爲在她心裏，已經認定當年要不是雪舞爲了一個情字，救了南宮軒和伶舞，她丈夫就不會死，秦華也不會變成一個兩個腿都無法動彈的殘廢

對南宮軒，她同樣是采取這樣的辦法

隻要她願意，在第一次用計謀将南宮軒迷倒的時候，她就可以将南宮軒殺死

在那個園子裏那麽久的時間，南宮軒都被藥物壓制，無法運用内力，她不但沒有殺死南宮軒，反而在被激怒後，還拼命壓抑着自己殺人的沖動

甚至，到了最後毀滅整個院子的時候，還把南宮軒和雪舞帶了出去

因爲，她最恨的人，不是伶舞，而是他們兩個

伶舞想了想，幫剛才的定律加了一句：“以慕容嫣然的性格，就算是用自己的親生兒子做工具，也是正常的事情”

聽着伶舞的話，月清雲的眉頭卻皺緊了

有些不贊成的瞥了伶舞一眼，遲疑着将自己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以她對秦華的樣子，我實在無法相信她是這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