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往空影洞的路上,白世卿一直拉着任青瓷的手,任她怎麽甩也甩不開,這下倒好,一失憶比從前更加霸道了獨角獸小白在後面跟着,搖頭晃腦,有點偷笑的意思
白世卿一面風風火火趕路,一面頭也不回地問話:“我以前性格如何?”
這可不好形容任青瓷想了想,癟嘴:“很臭屁的性格”
前面的人立刻駐足,害她險些栽個跟頭:“幹嘛啊,會不會走路”
“你說我臭……”根深蒂固的好教養讓白世卿實在無法重複出那個字,“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粗俗你還是不是個女人?”
任青瓷沒好氣:“那你去找不粗俗的,拉着我做什麽”
“是你自己送來門的不是麽?再說,你很有可能是我深愛的女人,不能放你走”
任青瓷是真的失望滿心期待的再續前緣竟變成這樣的鬧劇,以前的白世卿雖霸道卻還不至于不講理,她可以将他吃得死死的,但現在不一樣了,她開始覺得搞不定他況且那樣一句話:“有可能是我深愛的女人”,她隻不過是有可能而已
于是一把甩開他的手:“好,我告訴你實話你是中陸神族,白王之子,有尊貴無上的身份和享用不盡的榮華所以死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我勸你趕緊回你的安樂窩去”
“……神族?”白世卿陡然覺得頭疼,立刻屈指按住額穴,“不對,我是白虎”
看見他痛苦,任青瓷瞬間有些心疼聲音便又很沒出息地軟下來:“世卿?”
他看向她,深鎖着眉在這個什麽都陌生的世界裏,隻有她是似曾相識的之所以那樣緊緊地拉着她,是想抓住自己去向不明的往昔
那樣的無助再次刺痛任青瓷的心,于是更加沒出息地伸出手,主動将自己的手交給他
他握住,問:“我爲什麽會來這裏?”
“你是來找人的”
“誰?”
“殷皎月”
她剛說完這個名字,他腰際的紫金鈴叮當一聲便響了
白世卿疑惑地皺起眉,重複起那個名字:“殷皎月?”爲什麽這個鈴铛會對她的名字有所反應?而且倘若如她所言,他本是那樣尊貴無比的人,此番深入虎穴就是爲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