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這個殷皎月對曾經的他而言一定意義非凡難道說,這個女子就是他拼命想要記起的那個給予他生存力量的愛人麽?
他這麽想着,下意識地便放開任青瓷的手頭疼啊……每當他要想起什麽的時候都會頭疼得厲害,他能感覺到身體裏的力量在漸漸散去,像是一種慢性毒藥發作,在慢慢地掏空他的五髒六腑
白世卿忍着身體的不适,加快步子向空影洞的方向走任青瓷不知他爲何突然放手,隻得牽着獨角獸快步跟上去,突然間:
“叮鈴叮鈴叮鈴……”
白世卿腰際的紫金鈴如同活了一樣,飛快地搖晃起來,發出急促卻又悅耳的鈴聲同時鈴铛本身發出明亮的紫色光線,随着反方向走來一個身影,越發奪目起來
從空影洞往回走的女子也因這一幕停下步子,站在他們兩個人對面,不近不遠的距離
足下金絲屢,耳着明月铛,身姿綽約,體态纖細單看長相并不算漂亮,然冷眉傲霜之氣态,又不可謂不美她本是鎖着眉,但在看到他們的那一刻,臉色驟然冷卻:
“你們是什麽人?”
任青瓷愣愣看着這個女子,身體在一瞬間僵直,牽着缰繩的手猛地握緊--
是她!
白世卿按住腰際活動的紫金鈴,看着面前這個女子,轉而也明白過來:“你就是殷皎月?”
殷皎月愣了一下,知道她的名字并敢對她直呼其名的,整個死界找不出幾個人來
白世卿不太明了她的态度:“你可認得我?”
殷皎月冷冷地搖了搖頭,審視的目光落到任青瓷的身上,頓住了
就在見到她的瞬間,恍如隔世仿佛有很多很多畫面在眼前重疊,這麽多年所受的苦都一并在身體裏迸發,壓抑的疼痛在全部的血液裏蔓延,她卻隻是默默看着她
是那個人麽?是那個讓她的命運從此颠覆,将所有苦難帶給她的,那個人麽?
任青瓷走上前,聲音有些哽咽:“我來了……”如同百年裏每夜夢到的這個情景,她走到她面前,跪下,“皎月,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