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應該讓主子看見這些不幹淨的,奴婢該死”淺夏掙紮着要跪下請罪,惶恐到了極緻有過一次痛苦的回憶的淺夏,自然不敢再犯一絲錯
“随我來”秦婉兒不由分說,牽着淺夏便走
然而身後伺候的宮女卻跪了一地,“娘娘,皇上有旨,淺夏貶入暴室當差,娘娘此舉,可是違抗聖旨”
宮女們的惶恐,自然是擔心慕容潇的責罰而秦婉兒卻并不在意這些,拉着淺夏徑直離去
還未進昭陽殿的慕容潇便感受到了秦婉兒的怒氣,殿外的宮女戰戰兢兢的伺候着,問清楚了緣由方才心裏有底了些
慕容潇進殿,可秦婉兒卻渾然不覺仔細而又輕輕的給淺夏傷藥,那猙獰的傷口由于不曾得到好的護理,已經可以看清楚裏面的肉秦婉兒心中既心疼又氣憤,“忍着些,這些都是上好的傷藥”
“多謝娘娘”淺夏欠了欠身,然而擡起頭時卻看見了慕容潇,急忙跪倒在地“奴婢參見皇上”
秦婉兒不難看出淺夏對慕容潇的懼意,顫抖的身體,顯然心中害怕到了極緻慕容潇冷冷的打量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淺夏,透着無盡的寒意,又頓了一會兒,道:
“既然朕的皇後讓你回昭陽殿來伺候,以後便在這兒當差,隻是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心裏應該有個準”
“奴婢不敢忘記”淺夏跪在地上叩頭不疊,又見慕容潇和秦婉兒欲獨處,遂告退下去
“怎麽,見着朕不高興嗎?”慕容潇将秦婉兒擁在懷裏,手撫摸上那垂下的三千青絲,那熟悉的體香萦繞在鼻間,一時之間心裏酥麻微動“這幾天可憋死朕了,好想與你親熱”
“皇上怎麽變得這麽急了,冊後大典就在明天,不過爲一日的功夫罷了”秦婉兒嬌笑着,不着痕迹的從慕容潇的懷抱中掙紮出來,臉上卻是閃過一絲厭惡
慕容潇壞笑着牽着秦婉兒的手,不肯松開,“朕的婉兒,總是讓朕欲罷不能”舌頭輕輕吻在秦婉兒的手上,道:“以後不要一口一個皇上,還是喚朕玄昊,就和以前一樣”
“玄昊”秦婉兒故意裝出一幅親熱之态,輕聲道
冊封皇後的大典注定成爲了朝野共同關注的焦點,慕容佑和徐幕善的蠢蠢欲動,慕容潇的提前布置,這些宮闱之間的争鬥卻似和秦婉兒都沒有了關系
今日晚上,便是和慕容舜一起離開這兒的時候,那些事,那些人,隻願将他們都塵封在自己的記憶裏
一襲華美的皇後宮服,一如當年的美麗鏡中的人兒略顯疲憊,在前朝行完冊封禮之後,便換上尋常的宮服,以備晚上的宮宴
“娘娘”淺夏走了進來,見其他的宮女們都在殿外伺候,道:“都已經準備好了”
秦婉兒一震,手上的钗子掉到了地上,又醒了醒神,道:“我知道了,你和博瑞先去西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