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這麽早就走,恐怕會引起慕容潇的懷疑”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淺夏福了福身,告退而去
卻說泰乾殿的晚宴,此刻已經是劍拔弩張徐幕善和慕容佑自信的坐在席間,欣賞着唯妙的宮廷舞蹈,殊不知慕容潇此刻安排的大軍已經将這兒團團包圍擒賊擒王,洞悉了對方的意圖所在,自然容易反擊
“婉兒,來,這杯酒朕敬你”慕容潇斟滿一杯酒,笑着将坐在禦座之旁的秦婉兒摟在懷裏,“朕等了這麽久,你終于成了朕的皇後”
秦婉兒隻是客氣的笑笑,心思卻想到了正在西華門等着自己的慕容舜那持着的杯子竟然在高度緊張的情緒之下倒了不少的酒出來,頓時臉上盡顯尴尬
“怎麽了,手怎麽這樣的冷”慕容潇意識到了不對,緊緊的握着秦婉兒的手
秦婉兒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解釋,可徐幕善這個時候卻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頓時引起了大殿上所有人的注意
慕容潇的注意力從秦婉兒身上轉移了,淩厲的目光看向大殿中的人,冷冷的道:“朕的司馬失儀了,今日是冊封皇後的宮宴,怎能如此無禮”
徐幕善朗聲大笑,帶着狂野與不羁,“朕?呵呵,這是老夫聽到的最好的笑話,你篡權奪位,當初要不是老夫看在女兒的份上助你一把,你有今天?”
這一番話頓時引起了群臣的議論,而慕容潇的臉色也變得愈加難看,心中的殺意已經顯現“先護送皇後回宮”慕容潇回轉身,吩咐身邊的親信侍衛道
“今天老夫要做的便是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個亂臣賊子,擁護輝王登基爲帝”徐幕善挑釁的話語,暴露他的目的,揮揮手,一些手持着兵刃的侍衛從殿外沖了進來,頓時将大殿之内所有的人掌控在了手裏
慕容佑的臉上也是一幅得意之色,淡淡的起身,看了一眼慕容潇,“七哥,束手就擒,泰乾殿周圍都是我們的人,若你投降,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是嗎?”
慕容潇臉上閃過一絲邪魅,饒有興緻的玩弄着手裏的酒杯,“似乎要清醒的人是你才對,你看看這些人,都是你的人嗎?”
慕容佑環視周圍,不、禁大驚原本自己安排在這兒的人竟然都成爲了趙辰領着的禦前侍衛不言而喻,慕容佑的計謀已經被慕容潇識破,然而臉上還是故作鎮定
“即便如此,本王和徐大将軍手下的兵馬已經将這宮裏包圍,如果七哥敢輕舉妄動,不妨考慮考慮一下後果”
“朕還真是想嘗嘗這後果”慕容潇手斷然一揮,不留絲毫情面,“拿下”
大殿之内的侍衛聞聲而動,和慕容佑以及徐幕善的親信拼殺了起來人多勢衆,自然是慕容潇占了絕對的優勢
卻說秦婉兒從泰乾殿出來後,心中一直有着隐隐的不安離開泰乾殿還不到百步,便聽到了裏面的厮殺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