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當空,褪去了寶石的金字塔祭壇,雖然還是燈火通明,但是此時看來,就像是褪了毛的豬一樣醜陋。
在祭壇旁邊,雜草叢生,但是卻可以清晰的見到密密麻麻,整齊分布,而剛剛過人腰際的木籠子,而這裏面并不是裝的什麽動物或者祭品,而是一個個白花花微微觸動的異性軀體。
“就是這裏了!”在不遠的暗處,烏基小聲的說道:“這裏就是我們部落的繁殖場!”
雖然剛剛聽說了烏基說了這裏的情況,有了基本的了解,但是真正到了這裏,見到到處密密麻麻的籠子裏關着的女人,這讓一個身處文明社會的人難以接受,從哪裏弄來這麽多女人,一想到這裏,陳曹心中一涼,他瞪大了眼睛,望着燈火通明的燈光照耀下,整齊分布的木籠子,他知道,卡麗莎有着天生的混血美貌,到了這裏情況不是很樂觀,而且按照烏基所說的情況,這裏都是被處罰部落子民的妻女、俘虜其他兩個部落的女性,烏基說他曾經偷偷來探望過卡麗莎,無論如何,竟然來了就要救出她,雖然相識的時間不長,他父親的所作所爲也很讓人不恥,但是卡麗莎是無辜的,至少在深入叢林中尋找自己母親和爲父親報仇上,就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這股血性,她的這股勇氣就應該尊敬,畢竟這股勇氣不是任何女孩都有的。
陳曹思緒在亂飛着,但是眼睛卻沒有閑着,他将眼神來回掃射在四處巡邏的土著士兵身上。
這裏是祭壇,巡邏看似依然密集,但是此時夜已經深了,憑着陳曹的眼力勁,他發現這裏的巡邏力度已經慢慢松懈,畢竟土著也是人類,也有倦怠的時候。
陳曹慢慢的低下了頭,用手肘碰了碰身邊正在嚴正以待的花佛,低聲說道:“你有什麽計劃!”
花佛眼睛一斜說道:“别忘記我們的目的,是幫助這個土著小鬼幹掉那個什麽勇士仇人,然後我們跟這個小鬼兩清了,說實話,要不是你許諾給我另一半寶石,我才不會來這個烏七八糟的鬼地方,要知道,這裏的是防範最嚴密的地方,随時會讓我們帶着我們的寶石葬身在這裏!”說完,他又将頭擡低了些,顯然對這些土著很是提防。
烏基此時卻望着陳曹說道:“我的事情不急,而且桑格拉很狡猾,雖然他是勇士,但是卻是負責外圍的守衛,救出卡麗莎也很重要,至少,不能再讓她遭受我母親那樣的待遇了····!”烏基說道這裏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哽咽,顯然提起了他傷心的往事。
陳曹輕輕的拍了拍了烏基的背,以示安慰,說實在的,雖然他很恨烏基出賣自己,但是要想在這個處于獸性的社會中生存下來,有些時候做的事情是不得已的。
正在陳曹考慮如何救出卡麗莎的時候,遠處的兩層樓金字塔形的祭壇内,一個身影弓着身軀,雙手舉過頭頂,從祭壇内退了出來,然後挺直了胸膛,轉身向繁殖場走去,他身後的幾個侏儒刀手立即跟了上去,而他走的方向,正好是朝陳曹等人藏身的這邊走來。
陳曹不由得心中一緊,他趕緊按下了烏基,手中已經滑出了匕首,準備随時進行格殺,而花佛卻早已經隐身在深深的草叢處,将槍口對準了幾個土著,子彈已經調成了連發。
“咔嚓咔嚓···”腳踏着石子路的聲音已經越來越近的敲擊着耳膜,一下一下的敲擊陳曹的心髒,此時隻要微微一動,就會立即被那個侏儒刀手發現,要幹掉眼前的這幾個家夥很容易,但是會暴露了自己,引來大批的土著士兵,如果是這樣,那麽自己就算是現在手中拿着重型武器“火焰霸王”,再加上兩隻翅膀也難以逃脫。
這個土著顯然是一個勇士,他的肩膀上刻着奇怪的猛獸圖騰,他身軀肥胖,走起路來,身上的肥肉一颠一颠的,身後的幾個侏儒刀手恭敬的跟在身後,還不是的将一個葫蘆做的酒壺遞過去伺候他。
肥胖的勇士打着酒嗝,嘴裏哼哼着,當他經過陳曹他們身邊的時候,陳曹甚至能聞到他從嘴裏和身上發出來的一股腥臭氣,令人作嘔,好在這家夥帶着幾個侏儒刀手很快從這邊走了過去,望着這個肥胖勇士一步三颠的朝繁殖場走了過去,陳曹心中算是明白了,這家夥是朝繁殖場去了。
花佛此時好像也松了一口氣,将槍口收了收說道:“這幾個家夥到了繁殖場,趁着這個機會,我們先趕緊撤吧!”
陳曹皺了皺眉頭說道:“不行,我要找的人還沒有找到!”
花佛撇了撇嘴:“這樣做實在太危險,我可不願意跟着你冒險,要不我将寶石還給你得了!”
陳曹似乎并沒有給花佛讨價還價的機會說道:“這個我倒不是太介意,反正我一個人也能搞的定。”
花佛聽見陳曹這樣說,卻并并沒有伸手去掏身上的寶石,而是臉色一緩說道:“你是我的合作夥伴,我怎麽可能丢下你呢,不過我隻給你三分鍾哦,你瞧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趕緊安全的撤離這裏才是正事!”
陳曹沒有再答話,而是将眼神瞟向了那個幾個土著,他心中很清楚,當一個人豁出了一切爲了财富時,一切都不再重要,花佛怎麽可能拿出已經到手的寶石。
那個肥胖的土著走到木籠子前,将手中捏着的一塊東西塞入了嘴中,一邊咀嚼,一邊對着身後的侏儒刀手們狠狠一瞪,其中一名端着酒壺的侏儒刀手立即弓着身子,将酒壺遞了過去,土著勇士接過酒壺,狠狠的用土著語罵了幾句,并用腳踢了那個侏儒刀手一腳,然後端着酒壺咕咚咚的喝了幾口,不一時,接着月光和四周的亮光,本來就離的不遠的陳曹看到,他的眼神瞬間的變的興奮起來,那是一種最原始,最渴望的**。
幾個侏儒刀手顯然對這個土著勇士很是畏懼,唯唯諾諾的提着手中的大刀退到了不遠處。
而那個肥胖的土著一邊撓着胸前的鬃毛,一邊走進了木籠群中,一邊用腳踢踢,不時的用手瞧瞧,終于,他在一個木籠前停了下來,接着光線,他眼中的欲望暴露無遺,對着幾個侏儒刀手揮了揮手,那個幾個侏儒刀手立即跑步向前,将木籠的蓋子打開了來,從裏面提起了一個衣衫褴褛的女人來,隻見這個女人目光呆滞,一頭金發飄雜着雜草,她顯然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軟軟的任由幾個比她矮上幾分的土著刀手提了起來,向前拖行,甚至,當她被拖到了不遠處的一塊石闆上,按在上面的時候,她臉上依舊發出了詭異的笑意,在這個深夜看起來令人不寒而栗。
幾個侏儒刀手放下了長刀,将這個金發女人反轉按在了石闆上,月光下,她身上根本沒有任何掩飾,甚至都沒有任何的反抗,望着遠處的雜草,臉上依舊挂着詭異的笑容。
肥胖的土著顯然很滿意,他下半身獸皮處顯然已經凸起,他撩開了自己下身的獸皮,走到了石闆前,一個挺身,就沖了進去,同時,他的嘴裏發出了嗚嗚興奮的叫聲。
陳曹慢慢對着花佛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做好掩護,同時,慢慢的前行,他心中緩緩的松了一口氣,現在這個正在做活塞運動的土著幸好沒有挑選到旁邊的籠子,因爲哪裏按照烏基所說,正好是卡麗莎所在的位置,要是那樣的話,恐怕要卡麗莎再受一次傷害。
那個肥胖的土著勇士正在抖動着身上的肥肉在金發女人身上猛烈的激戰着,陳曹摸索到那個石闆旁邊的草叢中時,看到那個急侏儒刀手已經按在金發女人身上的手已經顫抖起來,在瞧他們下身的獸皮,已經微微的凸起了一塊。
陳曹眉頭一皺,微微一思索,撿起了身邊的一小塊土壤,捏成了團,對着肥胖勇士的腦袋忍了過去。
肥胖土著幹的大汗淋漓,突然感覺頭被微微的蕩了一下,一抹額頭,手掌全是泥土混着汗水,不由得大怒,他停止了動作,再看身邊的幾個侏儒刀手,正癡癡的望着金發女人的白花花的肉發呆,不由得大怒,在部落中,是不允許侏儒刀手這種低級的戰士享受制造下一代這種神聖的工作的,而現在侏儒勇士這種表情和動作,顯然觸犯了部族神聖的戒律,勇士怒吼一聲,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拇指粗的樹枝,停也不停的就朝身邊的侏儒刀手打去。
旁邊的一個侏儒刀手被噗通一聲打個正着,原本正在享受意YY快樂的他很快明白了怎麽一回事,可是,卻連頭也沒有摸一下,呆呆的望着肥胖勇士。
很快,第二個侏儒刀手挨了樹枝的鞭策,可是,他依然不敢還手,隻是呆呆的望着肥胖的勇士一下一下的用樹枝打向自己,直打的自己頭破血流,依然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