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突破重圍


直到肥胖土著打的累了,肥胖土著才氣喘籲籲的停下手,望着被自己打的頭破血流的幾個低級侏儒,一邊用土著語叽裏咕噜的叫罵着,一邊用腳踹他們。

聽到土著勇士的話,侏儒刀手們似乎才如蒙大舍一般,立即抱頭鼠竄,躲的遠遠的,隻是眼睛卻還是直直的盯着石闆上白花花的肉,有的滿臉是血的臉上,還留着嘴中留下的唾液混合着血迹,相當惡心。

土著勇士似乎剛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坐在石闆上喘息了好一會,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望着石闆上躺着依舊一動不動的白花花的肉,抹了一下自己的已經高聳的下身,得意的笑了,他将女人翻轉過來,叽裏呱啦的用土著語唱着高歌繼續向前沖。

陳曹瞧見了肥胖土著依舊高歌,此時也沒有時間多想這些侏儒刀手平時是受到怎樣的待遇,而是臉上草叢中漂移不定的光線下慢慢浮現出了笑意,他知道,這種方法已經支開了這些侏儒刀手,那麽一切都好辦了。

此時已經起了風,風吹着草叢,陳曹随着草叢的擺動慢慢迅速的向正在激戰的土著勇士面前,順手從地上操起了土著用手剛剛扔掉的樹枝,用比較尖銳的一端對準了土著勇士的心髒,狠狠的刺了下去,然後迅速的将木條的另一端支撐在石闆上,使他的肥胖的軟軟的身體保持着剛剛的姿勢不變。

土著勇士正在大汗淋漓的激戰着,猛然間見到了從草叢中滑出的陳曹,頓時吓的都傻了,隻見還未來的及說話,樹枝就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胸口,他瞪大了眼睛,瞬間有了一股窒息的感覺,他甚至都還未來得及叫喊,依舊保持着歡快的姿勢,雙手撐着石闆,頭已經耷拉了下來,鮮血如泉湧的流在了躺在石闆上的金發女人身上,而正面對土著勇士慘遭蹂躏的金發女人,卻絲毫未覺,臉上始終挂着癡呆而詭異的笑,繼而頭微微的又偏向了石闆另一邊,臉上的肌肉似乎僵硬了一般,始終挂着笑。

事情發生就在一瞬間,望着眼前這個肥胖的土著勇士已經死亡,陳曹伸出了指頭,放在了嘴邊,對着女人做了一個禁聲的收拾,然後立即滑向了草叢,按照烏基所說的卡麗莎所在的籠子的位置快速的爬行過去。

遠處的侏儒刀手們正在沉浸在欲望的想象當中,肥胖土著此時依舊趴在女人身上,依舊保持着姿勢,在繁殖場昏暗的月色和燈光中,絲毫看不出死亡的迹象,使這些侏儒勇士認爲,得到了大巫師【聖藥】的勇士,正在進行着偉大而又艱巨的繁殖工作。

由于剛剛肥胖土著勇士挑選繁殖對象時的那個金發女人就在卡麗莎的旁邊,就等于爲陳曹指明了坐标,所以陳曹很快就找到了卡麗莎。

“卡麗莎,卡麗莎,你還好嗎!”陳曹走到了小木籠子前,他實在太熟悉了卡麗莎那一頭柔順的金發了。

而此時,卡麗莎渾身赤條條的縮倦在籠子裏,雪白的肌膚上已經沾滿了泥污,絲毫看不出活人的迹象,可是,聽見了陳曹的話,她微微的動了一下,卻沒有擡起頭。

陳曹掏出了匕首,對着上面的制作的并不精密的鏈條縫隙輕輕的一挑,鏈條咔的一聲就開了,然後他伸手,想将裏面了無生氣的卡麗莎拉出來,而當手指碰到卡麗莎柔軟的身軀時,卡麗莎突然顫抖的慘叫:“不要碰我,不要碰我,髒!”

陳曹内心微微一顫,但是此時他,他知道現在正在生死存亡之際,不能停留,不待她反抗,立即将卡麗莎從木籠子拉了出來,而當他一轉身的時候,陳曹差點吓的尿褲子,他急忙摟着卡麗莎向後一退。

金發女人不知道何時已經從石闆上下來,臉上依舊帶着呆滞的笑,正直勾勾的望着陳曹,一句話也沒有說。

陳曹握緊了手中的匕首,但是見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并沒有任何惡意,而且,這個地方是産不出金發碧眼的女人的,想來面前的這位女【性】也是被土著虜劫而來,所以不忍心下手,他明白,這個女人已經瘋了,但是求生的欲望卻始終沒變,所以他一咬牙,抱着卡麗莎向來時的路跑去,可是女人似乎不管那麽多,隻見陳曹弓着身子準備撤退,他立即站起身來,瘦骨伶仃的她在昏暗的月色中猶如一股瘦骨伶仃的枯材,搖搖晃晃的跟着陳曹後面跑。

可是,這一下适得其反,他突然的站立,使得原本就隻有齊腰高的木籠子顯得矮了許多,猶如一根突然力氣的木杆,這一明顯的動作立即引起了不遠處正在意YIN的侏儒刀手警覺,幾個侏儒刀手第一個反應,就是準備報告帶領他們的肥胖勇士,因爲它們沒有得到勇士的許可,是不可能私自行動的,何況剛剛的一頓木條現在還記憶憂心,它們将目光瞟向了勇士,隻見他依舊還在保持着姿勢,心中的不由的怯弱了幾分,隻能眼睜睜的望着金發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木籠中。

“嘿,陳,你後面怎麽帶了一個跟屁蟲!”花佛簡直有些氣急敗壞,要不是陳曹迅速的走了過來,按下了他的槍口,他早就将這個女人撕碎了,說句實在話,他讨厭陳曹的慈悲之心。

陳曹一邊迅速的脫下衣服給卡麗莎包上,一邊說道:“趕快撤,這群土著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兒,這個女人就讓他自身自滅好了!”說完,抽出了手槍,現在身上已經攜帶了數十顆寶石,雖然有點少,但是已經足夠支付梅梅的醫療費用,現在撤是最好的時機!”

花佛對于身材窈窕的卡麗莎和她姣好的容貌,顯得絲毫沒有在意,提着槍說道:“走吧,現在隻能這樣了!”說罷站起了聲,而在他站起身的同時,他卻微微的楞了一下,隻是一下,他就迅速的提起了搶,将槍拉上了膛,迅速的叫道:“走!”說完,就放了一梭子。

陳曹心裏瞬間的反應過來,剛剛不過幾秒鍾,他們的行蹤就已經暴露了,這群侏儒勇士并不是傻子,現在是怎樣與史丹尼和陸天明他們會合,然後沖出這叢林。

當陳曹站起來的時候,四周已經叽裏呱啦一片,大批的土著士兵、侏儒刀手已經蜂擁而至,在黑暗中猶如蝗蟲一般,密密麻麻的手持各式武器,朝自己這邊跑來。

而此時,花佛叫道:“陳,快撤!”說完,将子彈調成連發,一邊對着四周已經靠近自己的土著進行點射,一邊向後退去。

陳曹來不及多想,躲過花佛手中的沖鋒槍,然後将手槍丢了過去給他,皺着眉頭說道:”你們先撤,我來掩護!”

千鈞一發之際,花佛隻是眼神一閃,并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将正扶着卡麗莎手忙腳亂的烏基往後一拉,怒吼一聲:“走!”然後一邊用手槍射擊,一邊後撤。

前來圍剿的土著士兵雖然很多,但是畢竟是以血肉之軀組成的人牆,手中又是拿的冷兵器,原本來勢洶洶的土著士兵一下子被陳曹和花佛手中密集的火力給壓制住,硬生生的将包圍圈撕開了一道口子,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幾人已經走出去很遠。

而這個時候,土著們似乎才反應過來,立即讓弓箭手組成了方正,侏儒刀手組成了前鋒,一邊用弓箭射擊,一邊向遠處追去,一時間繁殖場在箭雨和侏儒刀手,标槍手的蹂躏下,變成了人間煉獄,哀嚎遍地。

陳曹一邊阻擊,一邊掩護着花佛等人撤退,雖然由于卡麗莎的行進的延誤,但是畢竟他和花佛都是訓練有素的武裝人員,而烏基又是從小在叢林中長大的本地土著,幾人硬是憑借手中的武器快速甩脫了土著的追堵。

等到衆人退到密集的叢林時,喘息未定,花佛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說道:“我們現在必須先得找個地方隐藏起來,這裏還是太危險!”

陳曹換掉了空空的彈夾,摸着發燙的武器,望着花佛說道:“糟糕,我們将史丹尼和陸天明給忘記了1”

花佛面對陳曹的婦人之仁,顯然非常的不滿:“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管那兩個沒用的家夥,我們先得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

陳曹沒有言語,是的,他們剛剛跑的是與史丹尼原來指定的彙合點完全不同的方向,現在想要跑回去,顯然是不太可能。

花佛見陳曹不答話,也不在言語,将手槍換上了彈夾,躲過陳曹手中的沖鋒槍也換上了彈夾,然後将手槍丢過去給陳曹,語氣放緩了許多:“陳,我知道現在你的想法,但是你要想想,不單是史丹尼,還有陸天明,他們原本就是冒險者,冒險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想你一踏入這邊叢林就已經預料到會犧牲,剛剛,你要救出這個女人,我們已經差點挂掉,現在還要殺回去,是不是太冒險了,别忘記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花佛口中指的“重要的事情”,當然是指獵殺土著,奪取寶石,陳曹聞言,依舊沒有說話,花佛塗着迷彩釉色的臉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走到了樹邊,靠着坐了下來,将槍靠在了身邊,閉上了眼睛,進行簡單的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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