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聽說她對曲秘書很苛刻的啊。”tony非常不解。
“我有說跟曲秘書有關嗎?”
司俊以的眼神飄過來,tony突然覺得陰風陣陣,忙狗腿的說:“我知道了,我馬上通知人事部去辦。”
sabrina日夜折磨曲茉桐,卻被加薪百分之二十,旗幟集團的員工更加确定,曲茉桐算是徹底被總裁打入冷宮了。
于是sabrina折磨她的激情持續高漲,于是曲茉桐忙的更加的暗無天日……
馬上就快到了旗幟集團三十年慶典的日子,企劃部整個部門開始人仰馬翻起來。
旗幟集團由司耀堂白手起家成立,一開始隻是一間小小的中介公司,後來慢慢發展成爲s市第一的建築公司,再後來,司耀堂又涉足了物流業、飲食業、農産業,所以當旗幟到司俊以手上的時候,已經是一間規模很大、子公司頗多的跨國公司。
旗幟在s市的鼎盛地位要求企劃部必須将慶典策劃得獨一無二精彩紛呈,據說每年到這個時候,頭兒的頭發都會掉一大把,壓力可想而知。
今年頭兒實在不想再受一次折磨,于是想了個好主意,他把典禮策劃統籌工作交給了近來頗受高層青睐的sabrina,自己裝病請了病假。
sabrina知道這項工作雖然難做,但是做好了必定能讓高層眼前一亮,那麽自己晉升的機會肯定也會随之漲高,所以欣然應允。
她經過多番打聽,幾經琢磨,把這次典禮的主題定爲了憶苦思甜。
典禮選在旗幟自家生态莊園舉辦,上午總裁和董事長帶領員工在田間勞作,下午在莊園舉辦盛大的露天酒會。
她之所以這樣安排,是打聽到司耀堂每隔不久就會去一趟這個名爲樂果的生态農莊,他在那裏還有一塊自己的地,常常種一些蔬菜什麽的,司耀堂每次去的時候都很低調,但還是被一個員工認了出來,那個員工就是sabrina的妹妹。
sabrina想,反正讨好旗幟最高決策人是絕對沒錯的,果不其然,她的企劃案很輕松的就通過了審核。
于是sabrina帶着整個隊伍去樂果現場考察,一下車,曲茉桐就呆住了。
因爲這個地方,就是花原村!是她從小長大的村子啊!這裏曾經有他們家賴以爲生的花圃!
原來六年前買下整個花原村的集團就是旗幟集團!
世事真是奇妙,沒想到她重新回到這個地方,竟然是來工作的!
曲茉桐跟着sabrina往裏面走去,農莊的接待人員跟她們介紹道:“我們樂果是以綠色、生态、環保爲目标,集農業生産與觀光旅遊爲一體的新型農莊,整個園區分爲三個大塊,有蔬果區、花圃區、漁牧區,樂果的中間有一條山泉流過,在山泉的左邊就是我們的蔬果區,裏面有果園和蔬菜種植區,山泉的右邊是花圃區,樂果的最後面靠山的地方是漁牧區,因爲那裏有一個小型的湖泊,而跟漁牧區遙遙相對的就是我們的辦公區。”
曲茉桐看着自己的家鄉被改變得面目全非,心裏很不是滋味,看着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地方被改造成一大片果園,真的非常心疼,但是讓她唯一慶幸的是,當年花原村的花圃大部分都還保留着,隻不過統一被規整爲花圃區。
sabrina觀察了一下地形,把勞動的地址選在了花圃區,因爲花圃區相對來說比較集中,也比較美,容易被媒體拍出很好的照片。
她把酒會的地址選在了辦公區旁邊,一則那裏是整個樂果的中心,風景獨好,二則那裏綠草成蔭,有一大片草地正好适合作爲酒會的場地。
很快就到了慶典當天。
司俊以就算再怎麽對司耀堂有意見,在那一天也跟司耀堂表現得如同一對關系很好的父子一樣,因爲這不僅僅關系到司耀堂的顔面,還關系到整個旗幟員工對于公司的信心。
所以他一大早就回司家去接司耀堂。
司耀堂看見他,似乎在等他喊他,結果司俊以緊咬着唇,司耀堂失望的收回視線,從他面前走過去。
司俊以看着司耀堂微微彎曲的背影,心裏突然有點不忍,司耀堂真的是老了,腳步居然有點步履蹒跚。他對他的态度是不是太冷漠了呢?他是不是應該經常回來看看他呢?畢竟他是他的父親。
坐在車上,司耀堂問司俊以:“那丫頭怎麽樣?”
“不牢您費心,她已經康複了。”提起司雨涵,想起司耀堂的見死不救,司俊以的心又硬了起來。
司耀堂聽見司俊以冰冷的語氣,也就不再說話。
曲茉桐想讓彥彥看看自己的家鄉,所以偷偷的把彥彥帶來了。
sabrina看她帶了個小孩來,居然沒說什麽,估計是太忙了顧不上,就讓彥彥一起進來了。
沒過一會兒,曲茉桐就被叫去跑腿,她就讓彥彥在路邊等她,結果一會兒工夫,等她回來的時候,彥彥已經不見了!
她慌了,忙到處去找人。
結果發現,彥彥正在跟一個老人家聊天,而這個人,正是司耀堂!
這畫面也忒詭異了。
如果彥彥跟司耀堂互相不認識,偶然間成爲忘年交倒也罷了,可是他們明明在醫院打過照面,互相知道彼此的身份,怎麽可能如此友好的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