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真是詭異!
彥彥懂事乖巧,會對司耀堂禮貌的笑也就罷了,可是司耀堂明明很講究身份地位的嘛,而且又把她當做眼中釘,怎麽可能一邊摸着彥彥的頭,一邊露出疼愛的表情呢!!
曲茉桐連忙走過去,先把彥彥拉到自己身邊,然後狗腿的看着司耀堂說:“董事長,您怎麽還在這裏呢?花圃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和總裁過去宣布正式開始了。”
“我這就過去。”司耀堂站起來,沖彥彥擺了擺手,然後走了。
曲茉桐緊緊攥着彥彥的小手,問他:“你怎麽跑這兒來了?”
彥彥解釋道,“司爺爺剛剛暈倒了,是我喂他吃的藥。”
“暈倒?”沒聽說司耀堂有什麽不舒服啊。“你從哪兒給他拿的藥,什麽藥?”
彥彥想了想,說:“從他口袋裏拿的,一個白色的瓶子,上面都是英文。”
“哦。”
走到花圃,特意開辟出來的那塊地上已經是人聲鼎沸,以往坐在寫字樓裏光鮮亮麗的旗幟員工們手腳并用的拿着鐵鍬鋤頭,三個一群五個一堆,奮力的和土地搏鬥着。
曲茉桐作爲典禮的策劃人員,很榮幸的不用幹活,而是給各組辛苦的員工們端茶送水。
本來她是不想給大boss們那一組去送水的,奈何司耀堂看見了她,還看見了彥彥,朝他們招手:“過來過來。”
她隻好提着兩瓶水硬着頭皮走了過去。
司俊以也有點吃驚,司耀堂怎麽突然對曲茉桐兩母子這麽和藹可親了?難道他也發覺了彥彥的真實身份?
司俊以很快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推斷,因爲如果司耀堂知道彥彥是他孫子,他肯定會勃然大怒,然後跟他大鬧一場,斷絕父子關系。
司耀堂才不會在乎血緣,他隻在乎血統,否則也不會對司雨涵見死不救了。
司耀堂接過曲茉桐手上的水,和藹可親的說:“曲小姐,辛苦了,企劃部今年辦的典禮我很滿意,希望你們能繼續努力,明年辦的更好。”
曲茉桐誠惶誠恐,點頭哈腰,“謝謝董事長誇獎。”
正好有記者過來拍照,于是司耀堂便把曲茉桐拉過來照相,幾個人一起對鏡頭露出了标準的微笑。
不遠處有個女人看到這幅景象,氣的牙癢癢,恨不得馬上沖過去,把曲茉桐拳打腳踢一頓。
她就是sabrina。
她沒有想到,自己精心籌劃,勞心勞力,功勞現在居然全都被曲茉桐搶走了,早知道曲茉桐是扮豬吃老虎,她之前就應該下手更狠些的!
也不知道曲茉桐到底是走了什麽狗屎運,總裁抛棄她之後,董事長居然對她青眼有加,搶盡了風頭。
sabrina一直悶悶不樂,去洗手間碰見了tina,tina長歎一聲,說:“典禮完了我們要更忙了,董事長把曲茉桐拉到他和總裁的中間,報紙不亂寫才怪!”
sabirna陰沉着臉,不說話。
tina火上澆油的說:“唉,也不知道董事長是哪根筋不對,這次典禮明明最大的功臣是你嘛,要照相也應該是你去嘛,白白的讓曲茉桐撿了個便宜,你可真是養虎爲患。”
“哼。”sabrina冷哼一聲,補了補妝,出去了。
中午大家在餐廳吃了飯,代表員工們就回家了,隻留下了管理層以上的員工參加晚上的酒會。
而企劃部則全員留了下來,負責布置會場,接待賓客的工作。
吃完飯之後,司耀堂就對曲茉桐說:“曲小姐,你要是忙的話,就讓彥彥跟着我吧。”
曲茉桐額頭冒出三滴冷汗,“不用了,哪能麻煩您呢。”
“沒事,反正我也沒什麽事,酒會下午三點才開始,讓彥彥陪着我到處走走吧。”
曲茉桐本來不想把彥彥交給司耀堂,但是自己帶個孩子來工作也是不妥的,況且司耀堂盛意拳拳,所以隻好答應,“好的,那就麻煩您了。”轉而叮囑彥彥,“要乖乖的,知道嗎?”
彥彥點了點頭。
曲茉桐去了酒會布置現場,sabrina看見她便說:“你來的正好,總裁的緻辭稿不見了,你去重新寫一份。”
曲茉桐好心提醒道:“怎麽會不見呢?lily發到你郵箱了吧,你去郵箱找找,肯定能找到。”
誰知sabrina居然動怒了,“你現在是在跟我頂嘴嗎?我說不見了就是不見了!就算在郵箱裏找到lily交上來那份我也不會用她的!現在離典禮還有兩個小時,你去寫一千五百字的緻辭稿,否則别來見我!”
“可是我沒帶電腦。”
“你去樂果開發部辦公室寫,進辦公區一直往裏走,就到了。”
“知道了。”
曲茉桐心想自己真倒黴,就算緻辭稿丢了也不是她的錯啊,sabrina幹嘛無緣無故朝她發火。
她一邊郁悶一邊走到最裏面那個辦公室,說自己是企劃部來借電腦的,有個女孩很痛快的給她開了台電腦。
兩小時一千五百字,而且是在酒會這麽重要場合的緻辭,曲茉桐嚴正以待,寫的特别認真,連給她開電腦的女孩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當她寫完擡起頭的時候,屋子裏面已經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