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的動神作書吧極快,突然抓住劍痕握劍的右手,他左手的火焰手已經重重地拍在了劍痕地右肩膀之上!重擊之下,劍痕在半空翻了一個空翻之後才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砰’地一聲悶響。頓時将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一時間,場内場外所有人都被台上的變化吓了一跳。就連旁邊兩個擂台上的程渝和舞道也都停了下來,有些震驚的朝韓飛這邊看了過來。
“韓飛?……”程渝、雲散人、白蘭度、劍痕,所有人都在心理一驚,都在猜測,這個家夥怎麽會突然趕過來?
不遠處,雲散人面色極其難看,緩步走上擂台,走到劍痕的身邊将他攙扶起來,眉頭微皺,“韓飛!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韓飛一愣,一時間沒明白雲散人話裏的意思。仿佛,似乎剛才雲散人稱呼自己是‘韓飛’吧?而沒有稱呼自己的魂名‘碧飛’?想到這兒,韓飛深深地吸了口氣,指着徐缺道:“師尊,難道您沒看見剛才的情況麽?!他要殺他!”
雲散人冷哼一聲,聲音冷冷地響起:“韓飛,我一直都認爲自己收了一個好弟子,卻不想你竟然心胸如此狹小,竟然妒忌自己的同門師兄弟!不要忘了,當初我可是讓讓你來參加這次的鬥魂大會地!是你自己沒有來!”
他的聲音渾厚有力,激昂亢奮,讓在場的每一位觀衆都清晰的聽在耳裏。原本想和韓飛打招呼的程渝,還有準備像韓飛道謝的徐缺,此時都保持了沉默。畢竟人家在處理自己宗派的事情,自己這個外人總不好插手。
這時候,白蘭度也緩步走上了擂台,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劍痕,聲音同樣冷冷地響起:“年輕人,好重的殺氣。”說完,他輕輕地拍了拍韓飛的肩頭,“好了,小子。看見你我真的很開心,嗯,徐缺,還不趕緊過來道謝?”
徐缺反手卧劍,走到韓飛身前真誠的行禮,正準備道謝,韓飛卻擺了擺手,苦笑一聲,看着雲散人:“師尊……”
“别叫我師尊!”雲散人陡然一聲咆哮,當着在場數萬雙眼睛,大聲宣布道:“從現在開始,你不在是我的弟子,也不在是飄渺宮的弟子!”
“呃……”韓飛徹底呆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自己隻是出手救了一個人,怎麽會……引起雲散人這麽大的反映?
他殊不知:飄渺宮曆年來參加鬥魂大會,從來沒有進入過前三十二強,而這次因爲劍痕的出現,不但進入了前三十二名,更是眼看就要進入前八名了!這代表着什麽?代表着飄渺宮即将踏進一流宗派地行列!而韓飛,卻實實在在地粉碎了雲散人的夢想!
所以,他怎麽能不發飙?
羅刹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韓飛的身邊,她那絕美的面容上此時沒有絲毫表情,聲音也毫無感情色彩地響起:“哼哼,如果你不介意,我随時可以幫你捏死這兩隻蝼蟻。”
“你給我閉嘴!”韓飛陡然一聲怒喝,怒視羅刹女的眼睛,過了良久,他才深深次吸了口氣:“對不起。請你不要侮辱我的師尊。”
“哼!”羅刹女冷哼一聲,目光轉向他處。這時候,白蘭度有些驚奇地看着羅刹女,心理也是暗暗心驚!正因爲,眼前這個似乎是和韓飛一起來的女孩兒,仿佛修爲已經和自己持平了!而自己,竟然連她是哪門哪派的弟子都不知道?
接下來,韓飛環視一周,苦澀的搖了搖頭,最後将目光落在劍痕的身上,“離開他的身體,我不殺你。”
韓飛這句話,讓所有人聽的都是一臉莫名其妙,劍痕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随後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劍飛師弟,如果你妒忌師兄搶了你的名額來參加鬥魂大會,師兄這就退出,把資格還給你……”
“夠了!”韓飛無力的揮了揮手,仿佛一種無形的打擊讓他一陣眩暈,腳下跄踉兩下,險些跌倒。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天意如此,何須強求?好,雲散人前輩,晚輩奉勸您提防着您身邊的人,狼子野心,魔道餘孽!”
他這一句話可引起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白蘭度搶先開口提醒道:“韓飛,這句話可不能亂說!”
“我有亂說麽?”韓飛看着劍痕,這句話仿佛是針對劍痕而說地,又仿佛是針對在場所有人說地:“飄渺宮後山,地獄裏。血魔重生,魔煞出世!如果不信,你們可以回去看看!”
場内,雲散人和白蘭度對視而望,眼中滿是震驚的神色。就在這時候,劍痕冷笑一聲,突然朝雲散人跪了下去,一臉自責的表情:“祖師爺,弟子最該萬死!”
雲散人愕然,隻聽劍痕道:“當初我和程渝師兄前往後山尋找劍飛師弟。後來程渝師兄提議我們分路尋找……當我進入後山的那個峽谷時,劍飛師弟已經……已經……被血魔附體了!”
“啊!?……”雲散人一驚,詢問的目光朝不遠處擂台上的程渝看去。程渝眉頭連皺,不可否認地點了點頭,聲音悠悠地傳了過來:“劍痕師弟說的确實屬實,不過……”他的話還沒等說完,這擂台之上陡然出現了五名淩霄聖城地高手,包括白蘭度和雲散人,都也已經呈包圍狀,将韓飛夾在了中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此情此景,舍我其誰?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眼前一幕幕熟悉的面孔,周圍一句句地流言蜚語,韓飛竟然連連冷笑,環視衆人,聲音不大,但他的一字一句卻清晰的傳遍了整個中央廣場,悲涼的笑聲久久不散。